次,和大哥去见朋友,出来时,注意到了那个瘦削的背影,位于半山的别墅区,公交车站在两公里外,大家进出都驾车,只有她,背着双肩包用脚走,实在没法不注意
叫停了车,和她进行了第三次告白
沈叙白当时就倚在车旁等,事务繁忙一直在操纵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没想到,谢时暖慧眼识珠,一指就指到了bi23 ⊙
沈牧野记得回头看到沈叙白时的心情,莫名的恐惧,虽然只有一瞬
后来想,这大概就是预感
“大嫂真热情”
“明明是强迫的……”
谢时暖气息不稳鼻音有些重,像撒娇
沈牧野的眸光又暗了几分
“拿起掉在地上的簪子往脖子上扎就能结束强迫,怎么不扎?”
谢时暖诧异,脱口道:“又不要受伤”
她不明白沈牧野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究竟想试探出什么?
沈牧野似乎被讨好了,忽而愉悦起来
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抱上书桌,那书桌多年空置,整洁非常,只有笔筒和台灯,意外的空荡
重见天日,谢时暖被夕阳晃了眼,羞耻心也回来了
她拘谨地坐在桌子上,双腿并拢,手抵在沈牧野胸前
“沈牧野,那个,蒋秘书还在陈石手上……”
她的话题转移得生硬,沈牧野懒得理,摸上那重新扣好的一粒扣,指尖一拨,剥开
“沈牧野!燕姨正怀疑们,回主楼吧!”
沈牧野抬眼看过来,晦暗里一点寒意
谢时暖忽地想起和薛南燕的对话,并非来找她,而是来怀念哥哥
于是,她赶忙补充:“回主楼也行”
沈牧野轻笑:“的表演费还没给,敢跑,就不付钱”
钱是个好东西,屡试不爽,谢时暖果真迟疑了
甚至用起了激将法:“金诚集团小沈总不能欠薪吧……”
“们资本家是这样的”
沈牧野的无耻再次令谢时暖震撼,她当真急起来
“的存款都打进疗养院了,卡上只剩三千块,不能欠薪!”
沈牧野嗤笑:“是自己蠢,到处交代后事,活该!”
提起后事脸一沉
“确实得受点教训不然不长记性”
受什么教训?
谢时暖本要问出口,但没来得及
她被压上书桌,头顶猎猎残阳余晖,穿好的衣服又掉了,不一会儿,耳坠也掉了一只
沈牧野浑身滚烫,异常的亢奋,像是忍了许久
笔筒晃倒了的时候,一支铅笔滚了过来,被谢时暖压在了身下,咯得她闷哼
沈牧野便把她抱起来去了里间
谢时暖浑浑噩噩的大脑一瞬清明,这三年,沈牧野每每出差超过一周回来时就是这副状态,最近一年,偶尔会带着她一起出差,这种样子就少见了
可这段时间,身边时刻粘着陈晓玉,连体婴似的,还需要忍吗?
难道是因为算计陈家的缘故,没碰过她?
“专心”
谢时暖回神,沈牧野额前滑下一滴汗,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