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伸手捂住的嘴,被臊得满面通红
结果到了明年,两人身份骤变,什么礼物都送不出去了
谢时暖咬断线头,想起沈牧野前两天别别扭扭要礼物的样子仍觉得好笑,还莫名有些激动
这是继那条T恤后她第二次送礼物,或许是个好兆头
预示着,断掉的缘分有机会再续
想到这里,她手上一顿,至多三个月了
沈牧野和陈家的订婚黄了,薛南燕就算立刻开始寻找下一门亲,应该也不会三个月不到再订一次,她的心砰砰跳起来,三个月后,她就有资格站在面前,对说……
“在干什么?”
沈牧野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谢时暖猛地将东西塞进盒子
“啊!”
针划到了手
下一秒,手就被沈牧野拉了过去,虎口处一道血痕,冒出点滴血珠子,想也没想低头舔掉
谢时暖悄悄将盒子推到身后藏起
刚起,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满脸谁敢惹25bqg○ 弄死谁的不爽,睡衣被一根带子松松系着,大片小麦色的肌肤裸露,线条沟壑分明,配着那略带暗哑的嗓音,在谢时暖看来,是最沈牧野的模样
舔了血珠子的男人抬眸,眉高眼深,阴沉沉道:“鬼鬼祟祟起这么早,又想做什么定情信物投喂的备胎们”
可惜了,多好的皮囊,偏偏长嘴了
谢时暖哼道:“打算缝个口罩送沈总,寓意闭上的嘴”
沈牧野瞪她一眼,又舔掉一颗血珠子,然后拉着人到了沙发前,转身去拿药箱
谢时暖见默默的拿了药箱,默默的从药箱里拿出酒精和药粉,默默地坐在一旁,最后,默默地看着她
实在是,怪渗人的
她顶着默默的目光喷了酒精撒了药粉,终于憋不住了
“能说句话吗?汗毛都竖起来了”
沈牧野抬手在嘴上一拉,比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真是幼稚!
谢时暖果断起身进洗手间洗漱,不料男人也跟了进来,她刷牙,就洗脸,她梳头,就剃须
除了水声动作声,空档的房间里,只有诡异的呼吸声
步入衣帽间,谢时暖穿裙子,沈牧野套衬衫
彼时,天已经大亮,光线充足,男人对着她默默换装,幽怨的眼神时刻不停地黏在她身上,令人毛完全没办法忽视
谢时暖熬不住,举手投降
“求了,沈牧野,跟讲句话吧”
沈牧野双唇紧闭,随手抽出一条领带递给谢时暖,不说话
哦,是要她帮系领带
谢时暖深呼吸,告诉自己,忍耐,哄男人跟哄狗子没区别,得顺毛撸
她接过领带,踮起脚尖要绕过的脖子,不想,沈牧野梗着脖子就是不低头
比她高太多,不低头的话,谢时暖垫脚还要伸长手臂,重心非常不稳,她咬牙切齿看着唇边挂着一抹坏笑
明目张胆的捉弄,真是坏透了
谢时暖心一横猛地一甩,将领带绕了过去,再重重一拉,拉得沈牧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