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得开心吗?”
谢时暖从屏风后头挪动出来
“不是故意偷听的”
沈牧野讥诮道:“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随怎么说”她眨着眼,“京市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沈牧野审视她:“金诚集团的小变化而已,倒是,突然这么关心京市的动向,想家了?”
“不想!”
谢时暖几乎是瞬间就脱口而出,果断得连她自己都震惊
沈牧野笑道:“哦,乐不思蜀了?”
谢时暖瞧着腰带上打的结,决定承认:“嗯,乐不思蜀,在这边很开心”
这样说一般会得到沈牧野的调笑,谢时暖准备好了,可她等了好一会儿,没等来说话,不由疑惑地抬眸,撞上那双叵测的眼
“哪里开心?”
“哪里都开心,尤其是……”她鼓起勇气,“和一起”
四目相望,好像有什么在涌动
谢时暖莫名觉得沈牧野有一句话要问出口,她紧张地握拳
不想,沈牧野轻笑一声,抬起那近乎燃尽的半根烟猛吸了一口
然后一把托住谢时暖的后脑,吻了下去,那烟顺着这个吻渡到她口中,浑浊而窒息
谢时暖被烟呛得咳嗽,偏偏嘴又被堵着,她呼吸不能,憋得眼泪都掉出来
一个烟熏火燎的吻,狠辣又蛮横
“记住自己说的话”
沈牧野意犹未尽的舔唇
谢时暖终于能大口呼吸,她捂着心口:“咳咳,当然会记住!”
沈牧野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顺手推开了窗,一股清风灌进来,满室烟味瞬间淡了许多
“别想那些与无关的事,谢时暖,说过,不是沈叙白,不会不负责任搞出一堆烂事就去死”
“大哥也不算不负责任……”
沈牧野回过头:“哦?”
挑眉:“怎么不算,做儿子,一意孤行不顾年迈的父亲,做大哥,趁虚而入抢走弟弟的女友,做丈夫,留一个让折磨,大嫂,这样的男人,哪里负责?”
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叫她大嫂,突然这么叫,她恍若隔世
“……”
“沈叙白没以为的那么简单,是沈家长子,自小跟着老爷子经商,十四岁就开始接手集团事务,董事局的老家伙们对赞不绝口,论心机和手腕,一点不比少”
沈牧野说得不疾不徐,声调不高不低,像是谆谆教导
“所以,谢时暖,没那么好,未必值得维护,或是,替保密”
谢时暖一怔
怪不得这几天总是在提沈叙白,旁敲侧击的,直白诋毁的,原来希望她对沈叙白失望,进而,讲出一切
“知道不简单,从没遮掩过,从一开始们就……很知道对方,没想过要维护……”
谢时暖深吸了口气,“沈牧野,能不能再等一段时间”
沈牧野已然走回她身前,深深望住她,十分决绝
“不能,一分一秒都不能等,要说什么现在就说”
攥住她的胳膊,勃发着怒意
“为什么要等,再等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