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被教育了,对外都叫组长,除了过年家宴才能叫一声堂哥,小时候还帮追过隔壁班班花呢,太无情了这人”
陆淮南也含了一颗糖,“也是够猛的了,先是大摇大摆卖破绽给们,后是自投罗网,拉们金诚集团一起上赌桌,稍微一个不小心,这辈子还怎么翻身啊,要是爸,得知真相肯定心梗,绝对不会再把金诚交给了”
沈牧野岔开双腿坐在黑皮沙发上,双臂摊开架在沙发靠背上,幽幽望着天花板
“家老爷子不是陆伯父,从一开始就防着,早晚会摆四哥这步棋出来,还不如让早点行动省得各自虚伪”
陆淮南摇头叹:“野哥,引蛇出洞哪有这么个引法的,人家一条条引,倒好,站在树林里,把方圆十里所有的蛇全薅出来,这些天跟着每天都睡不到三小时,等这事告一段落得去度假,不然要猝死了”
沈牧野嚼碎那颗糖,勾起嘴角,眸光亮亮
“乱起来才好一网打尽,教个道理,既然必须上牌桌,那就通杀”
沈牧野这个人从来都是这个做派,要么不玩,要么玩最大,陆淮南嘴上抱怨,实则佩服,毕竟不是谁都有这种大心脏
过程惊险刺激,结果难以预料,好玩但也危险
陆淮挤眉弄眼:“对别的能通杀,对那位孟大小姐怎么杀?不提她背后的孟氏,就说目前这桩案子,那个男人丢了诶”
沈牧野慢慢沉下脸,半晌道:“淮南,帮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