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关”
文绣很意外
“那是?”
“跟的名誉院长有关”
……
秘书将谢时暖领到走廊就停步了
基金会的京市办事处是一栋三层小白楼,三层除了孟锦云的办公室外再无别的房间开放,走廊上空空荡荡,如果要在走廊等,就得站着等
不用问,秘书也没有要把她带去别的地方等的意思
谢时暖穿了一身工作时常穿的套装,宝蓝色系,搭配一双高跟皮鞋,哪怕是靠着墙壁,站一会儿就会脚疼
秘书虽然陪站,但她早有准备,穿平跟鞋
站到二十分钟时,谢时暖俯身揉了揉小腿肚
“听说谢小姐是辰悦的首席秘书,辰悦上下没有不称赞的,怎么才二十分钟就等不住了?”秘书瞥着她,“辰悦的秘书就这个质素?”
谢时暖直起身,微笑
“们辰悦的秘书一般靠脑子工作,可能和们这边不同吧”
秘书被怼得哑口,气道:“那谢小姐就靠脑子好好等吧”
“好,说的”
秘书眉头一皱,没听懂,但不需要问,很快她就懂了
谢时暖从她随身背着的包包里翻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棉布坐垫,展开,扑在地上,好似要野餐
这里铺的是大理石地砖,打理得干净,一层不染,谢时暖放下包包扶住墙,在秘书越来越惊恐的眼神下坐了下来,她展平短裙的裙摆,优雅地坐定
这才斜眸往上
“秘书小姐为什么这样看着,也要坐吗?”
秘书小姐嘴巴微张,讲不出话
“可惜,日常只备一张坐垫,没办法借了,下次,一定注意”
秘书小姐支吾了半天,手指摇着,好一会儿才缓过劲
“,这样,成何体统!”
谢时暖拿出手机专注处理工作,眼皮都没抬
“大清早亡了,秘书小姐”
秘书小姐是乔妈的小女儿,在孟家算四分之一个小姐,跟着孟锦云工作后更是从来只有她耍别人的份,没有别人耍她的份儿
这一次,开眼了
堂堂沈家长媳,沈叙白的妻子,一点身份包袱没有,干干脆脆席地而坐,谢时暖甚至又从她那个神奇的包里翻出几颗糖,一颗塞进嘴里,另一颗举起
“要不要吃?”
秘书很坚定地摇头,对方也没再客气,收回去了
空荡的走廊上,被刁难的人坐着吃着玩着,负责刁难的站着饿着,秘书有点迷茫,不知道这是谁刁难谁了
“谢小姐真是有备而来”
谢小姐嗯了一声:“做秘书是这样的,为什么总背这种超大包包,就是为了应对各种状况,您看着还年轻,工作久了自然就明白了”
她语气没有半点炫耀的意思,竟是诚心在回答经验,秘书撇撇嘴,不再多说
转眼又是二十分钟,秘书腿酸了
谢时暖处理完工作开始刷小视频
小土狗卖萌合集,谢时暖看得乐不可支,时不时笑出声,快活的气氛感染着秘书,她屡屡偷瞄,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