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怎么能去那种地方表演?燕姨不会允许的”
“那就是的事了,只负责提出要求”孟锦云抱臂,不屑道,“谢小姐巧舌如簧,薛阿姨那里随便哄哄就过去了,倒是觉得那里挺适合的,不然还想去哪里弹,国家大剧院吗?”
“孟锦云,的这个要求跟康复中心到底有什么关系?不能答应!”
“是金主,说有关系就有关系,谢时暖,现在是跟文绣在求给钱,注意的语气!”
谢时暖双眸含泪,胸口起伏不定,愤恨之情几乎溢出
莫非,这个要求踩中了她的底线,才引起了她这么激烈的反弹?
孟锦云心中暗笑,她原以为以谢时暖能屈能伸的做派,轻易是探不出底线的,没想到,在这里
是了,们这一类人,越是一无所有越是自尊比天大,要她去曾经受辱有阴影的地方卖弄风骚,每一次拨弦都会想到陈正忠的脸,吓都能吓出心脏病
这个主意是乔妈的提议,姜还是老的辣,孟锦云越发来了兴致
“谢小姐,的时间很宝贵,确定不答应?”
“……”
“啧,看来并不值得文院长信任啊,她可是向保证是个合格的名誉院长,为康复中心什么都能做呢”
谢时暖明显犹豫了,片刻后,她下定决心
“不能答应!”
孟锦云有些意外
“那这家康复中心就只能等着关门了”
谢时暖眼中划过愧疚,但很快被坚定覆盖
“就所知,文白康复中心的运营情况在京市是名列前茅的,贵基金会手下的项目能有这个水平的屈指可数,相信作为主席应该有专业的判断,如果只是为了跟斗气,做出愚蠢的商业判断,孟主席,那只能说,对贵基金会尊重祝福,对康复中心,只有抱歉”
言罢,她转身欲走
“等等!”孟锦云厉声,“这可是叙白的遗愿,真舍得?”
谢时暖声音有些微颤抖:“不舍得,但叙白不会希望的遗愿令痛苦难过,为了,也不能这么干”
孟锦云默了片刻,嗤笑:“果然不爱沈叙白,连为稍稍失去一点面子都不肯,就说,甩了牧野跑去嫁,不过就是图钱图地位,可惜,不信”
谢时暖猛地回头:“孟锦云,给不给康复中心拨款是商业范畴的事情,把它和私人恩怨搅合在一起,不觉得很可笑吗?”
“不觉得啊,喜欢这么干也有能力这么干,不高兴,那就忍着吧,或者还想像上次在接风宴上那样向牧野告状?觉得……牧野会替保住亡夫的遗愿吗?”
谢时暖倒吸一口凉气
“孟锦云,叙白当年对究竟怎样,大家都清楚,活着时利用,死了还要践踏,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孟锦云被踩中痛脚,柳眉倒竖:“愧疚?要不是把和交往的事告诉了牧野,牧野怎么会……”她猛地顿住,继而冷笑,“沈叙白就是那么心甘情愿,就算活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