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妹”
沈延清笑容满面地应声:“大嫂,三嫂,早上好”
孟锦绣跟在后头,跟着招呼
招呼完,谢时暖便拉着三弟妹要走,不料沈延清道:“大嫂,五弟被罚,怎么看?”
“公公做事总有道理,没看法”
“大嫂的太极打得真好,记得当年大哥也被罚过,还以为大嫂会想起旧事,感怀难过呢”
谢时暖看向沈延清,自那次突然被升任副总到现在,短短的时间里,有了巨大的变化,以前木讷的双眼变得有神,佝偻的脊背也变得挺拔,那股野心勃勃奋勇争先的气势,十足的沈家人
“叙白不会想见总是沉溺悲伤,自然听的”
沈延清欣慰道:“记得和大嫂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大哥被罚跪的时候,那时就觉得,大嫂不简单,从容不迫地指挥们把大哥送医,一送医,晚期了,老爷子瞬间慌了,再不追究了,们的婚事也成了”
叹道:“现在屡屡想起当年,总是奇怪,大哥一向谨慎沉稳,就算想要和大嫂结婚,按说会选择更妥当的方式,怎么会闹成那个样子呢?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这个男人话里有话,似乎在暗示什么
谢时暖面上不显,仍旧淡定:“这就不知道了,什么都听叙白的,怎么做,怎么支持,不过,四弟曾是叙白的助理,肯定比想的更有道理,觉得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呢?”
沈延清笑意不达眼底
“也不好乱猜,就是觉得……要么是大哥一早就知道自己生病了,要么……是被设计挑拨,就要跟老爷子一较高下”顿了顿,突然哈哈一笑,“随便那么一说,大嫂别介意,和锦绣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