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清很满意这个反应,慢慢敛了笑,做出怅然的神色:“看大嫂的样子大概是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这样看大哥也没有瞒太多,们的感情确实不错bq54⊙ 不否认对总裁位置有欲望,但除了权利更希望帮大哥讨回失去的东西,如此而已,不奢求大嫂理解,只希望大嫂……”
沉下声:“不要为虎作伥,叫大哥不得安宁”
言罢,没等谢时暖再有回应便坐回车中,车窗摇上去前,谢时暖终于出声:“四弟,和孟锦云很熟吗?”
沈延清眼底瞬间泛过一丝肃杀,转瞬即逝
“说熟也熟,她曾在沈家借住一年,抬头不见低头也见了,还是太太的堂姐,说不熟……”再次微笑,“孟锦云小姐看不上,实在熟不到哪里去”
“那……”
“曾给大哥做过助理,总有些的办法能够知道一些秘密,大嫂”
谢时暖点头,喃喃:“是啊”
“那么,这杯咖啡先欠着,大嫂哪天想喝了随时奉陪”
沈延清坐定,车子从谢时暖眼前缓缓驶离,她望着车尾渐渐融入车流,接着消失不见
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往地铁站走去,脸上已然没了刚才的仓皇,一个模糊的想法在脑中浮出来
当年的沈叙白到底被多少人算计过?
孟锦云刚说完一个故事,沈延清又来一个版本,两人的版本居然还并不重合,显然,沈延清的版本或许更接近真正的真相
这样看,从那次在老宅就想拉拢她,可是她站哪一方,到底能决定什么?
谢时暖刷开闸机
滴的一声
股份!
是了,沈叙白的股份!
薛南燕和沈延清盯的都是这个,而这足以证明一件事,这些股份一定存在,但连沈德昌都不知道股份在哪里
谢时暖望着地铁里拥挤的人流,茫然不已
一个月前,她觉得,只用简简单单地等到沈叙白的忌日一切就能结束
现在看,未必
连那个要求她保守三年秘密的要求都显得愈发古怪了
为什么是三年,三年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想,她真的需要好好理一理和沈叙白的过往了
结果刚乘上地铁,文绣的电话就到了,庆功宴就在明天中午,不大不小,刚好几个熟人小聚
翌日,谢时暖背了个大大的双肩包应约,文绣见到便笑:“谢同学,这是要去哪里上课?”
“吃完饭还得去一趟疗养院,给妈买了两套新睡衣”
林柏亭便道:“正好要去疗养院找同学,要不要一起?”
谢时暖存了话要问,自是点头
文绣眼珠转了转,一会儿看看谢时暖一会儿看看林柏亭
“嗯,挺合适,同意了”
谢时暖愣了半秒,笑着打她:“文院长,都不急还替安排起来了,说吧,什么时候带个男友出来看看”
文绣笑着躲
“呢这辈子是注孤生了,但夜观天象,发现沈太太红鸾星动,该当二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