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时间里,变了很多”
激进的抗争,勇猛的冲锋,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心意,半点没有曾经沈大公子的儒雅深沉,林柏亭一度以为是死亡前最后的爱情激发了的热血,如今才咀嚼出诡异
那些被忽略的细枝末节就浮现了出来
确诊的半个月后,沈叙白将林柏亭约出喝酒
们找了一家从没去过的烧烤店,沈叙白猛灌啤酒,林柏亭很不高兴,表示这是在糟蹋自己,即便是绝症也未必不能治,希望渺茫也不能就这么放弃
沈叙白惨笑:“知道,要求生,要积极向上,要担当责任,是沈家最好的孩子,是父亲的骄傲和希望”
林柏亭听出语气中的怨恨,一时哑然
“柏亭,的父母恩爱,家庭美满,不能体会的心情,曾经以为的家虽然不够美满,但勉强也算得上和谐,可以说是幸福的,没想到,一切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肮脏的阴谋”
林柏亭不解:“什么阴谋?”
沈叙白连喝了几大口酒,眼眶都红了
“恶心的、肮脏的、令人不齿的东西,那个女人真是可怜又可恨啊”
林柏亭听得更糊涂了,可惜不论怎么问,沈叙白都没再说什么,不久之后,突然化身情圣,为了婚姻自由开始和老父亲打擂台
“时暖,叙白给的理由里有一个女人吗?”
谢时暖一愣,忙点头:“有!”
林柏亭叹道:“和盘托出,多半是为了探听知道多少,但很可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叙白提过那么一句”
将那晚的事复述出来
末了,道:“知道的就这么多”
谢时暖眉头紧锁
“柏亭,那天之前,叙白还有什么古怪吗?”
“没有,很坚强,接受得很快,相信痛苦过,但对命运的看法一向理智豁达,尽人事听天命”林柏亭思忖着,“想应该是在这半个月里,得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震碎了心里的某些东西”
谢时暖陷入深深的思索,好一会儿都没开腔
林柏亭不打扰,安静地开车,很快抵达了疗养院
一进门便有几个医生迎上说是林医生快来,那几位病人都等着了,原来,是真的有事要办,而非借口
谢时暖摇着头笑
大约是经历了太多反转的人或事,连看林柏亭她都警惕不已,而事实是,一如往昔,说到做到
廖红娟的病房在楼上,出了电梯路过护士台,便有护士对她报喜:“谢小姐,伯母最近状态很好”
每次来,状态好和状态差各占一半,其实好和不好没什么太大区别,好了,她也不会醒
这种身体指标的小波动,天长日久,已经让谢时暖麻木,她微笑嗯,例行询问一些问题就打算离开
护士却道:“昨天下午,母亲的手指动了一下”
谢时暖一愣,忙道:“真的?”
“是啊,当然,非常的微弱,但是确实是颤动了一下,是很好的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