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谢时暖红着脸,长睫颤动,又是羞又是愧疚
“嗯,食言了”
“为什么?”
谢时暖收紧胳膊,沈牧野感觉到背上那具身体僵住,不催,只放缓了步伐
路即将到尽头,远远望去,山脚下灯光璀璨,渐渐有人声传来,孙恒回头提醒,马上就要到地方了
谢时暖忽然舍不得了
下山的这一路,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什么都能说,什么都能听,没有一言不合的掐架,没有这样那样的打扰,天地万物,只得们两个
谢时暖慢慢的呼吸
“因为……和叙白想的不同,不是好人,做不到那么坚定,刚刚那些绑匪说要杀掉时很后悔,早知道这个下场,还坚持什么呢,不开心,也不开心,是对得起死人了,可活人呢”
她鼻音又浓重起来,想来是食言令她良心不安
“阿野,选了又救了,不想再瞒了,叙白要怪,认了”她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湿润,“已经很努力了”
再走几步就要迈进那灯火辉煌的区域,那里有警车有救护车,还有一台醒目的超跑,人群来来往往,和山中,仿佛两个世界
沈牧野停下来,望着那个世界,眸中晃动着奇异的波光
“笨蛋,没人比更努力了,沈叙白怪不着fq44♀”
谢时暖瓮声瓮气:“才笨呢”
沈牧野的笑从胸膛中震起来,颇愉悦
“是,笨,聪明”
说着颠了一下,将谢时暖往上提了提,迈开大步走进那个世界
人们随之涌上
沈牧野不肯假手于人,亲自将谢时暖放上救护车,医生带着护士就地检查,车门拉上,便站在门外等
孙恒手机快要被打爆,不得不再次请示
“沈先生,老爷子威胁说您要是再不接电话,就立刻撤了您总裁的职位……夫人也很生气,说是您再不回话,她就过来直接问您”孙恒顿了顿,“至于孟总,刚刚放话,让您走着瞧”
沈牧野的手臂有几道血痕,护士要给处理,被挥退,只要了酒精喷雾自己喷,闻言,冷哼一声
“一个二个都是那么蠢,绑匪呢,没消息了?”
“来了第四个视频,说是人已经放了,敦促们遵守承诺”
沈牧野将喷壶递回去,甩着手臂道:“给孟总去电话,人不到就算了,钱也不到,当沈牧野开善堂的,白给救女儿,叫给个说法”
“啊?”
孙恒呆住,“就这么说吗?”
“就这么说”
孙恒挠头,冷汗都要下来,很想说老板要不您亲自来,您牙尖嘴利脸皮贼厚,但老板的目光又放回了救护车,一副恋爱脑上头的模样,没法打扰,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
送走了谢时暖,孟锦云的情绪渐渐平复,戏做到现在实在没什么意思了,但她不想梳洗也懒得动弹,按说一切已经可以收场,但她不能
收场了,一切全完,把戏做足还有一线生机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