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一时消不下去,她的再见道的一点也不潇洒
上了车,谢时暖挨着门边坐,和沈牧野拉出一人的距离
沈牧野松着领带道:“又不是第一次,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谢时暖拿警惕的眼神瞟他,小刀子嗖嗖的
“那是接吻的场合吗?”
“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全是人还是全是知道你是谁的人!”
“所以呢?”
沈牧野摘下领带放进口袋,好整以暇地看她,“嗯,他们知道,那和我们接吻有什么关系?”
谢时暖瞪大眼:“沈牧野,你不要忘了,这有多危险,我们……”
她忽然顿住,沈牧野接着道:“我们怎么?”
哦,她忘了,他们的关系已经被曝光,以后都不用再隐藏,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了,但显然,她以为的光明正大和沈牧野以为的光明正大有着不小的差距
沈牧野指头撑在额边,一眉挑起:“谢时暖,尽快习惯一下,我不保证以后会不会在更可怕的地方亲你”
谢时暖立刻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透出
“还能比这里可怕吗?”
“或许拉你去董事会,当着所有股东……”
谢时暖抱住头:“救命!我不要!!!”
“不要扣工资”
人有软肋就会被拿捏,谢时暖恨声道:“黑心资本家!”
“换个词,我都听腻了,你的字典里总共就三个骂人的词,语文老师怎么教的?”
“我的语文老师怎么也不会料到她的学生会遇见你这么恶劣的人”谢时暖闷声,“这几年你没有再和人赛过车,隔着半个地球,你又没车,当心输了”
沈牧野瞧她缩成一团,炸毛的兔子似的,瞧得心痒,他伸手过去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换来她更凶狠的眼刀
“谢秘书,你老板我不会输,你有空还是期待一下那尊水月观音像好了,我记得挺漂亮,上过不少美术课本”
谢时暖打掉他的手
“琵琶还有用,观音像有什么用呢,我又不拜佛,你是不是不算计小阿尔比先生不舒服”
“还真不是”沈牧野笑道,“谢秘书,什么都要老板给你答案,你这个秘书很快就要当到头了,自己回去思考”
之后的几天,谢时暖一直在思考
她搜索了阿尔比家的水月观音,果真是一件相当了的艺术品,是宋代的一位木雕大师唯一现世的真品,阿尔比家族每五年办一次展览,这尊水月观音的人气是藏品里的前三
但……除非沈牧野突然有了爱国商人的觉悟,致力于收回流散海外的国宝,不然她实在想不出除了刁难小阿尔比,这尊观音还有什么用
与她不同,沈牧野这几天过得潇洒,过得从容
上午给她当滑雪教练,下午则敦促她在初级雪道上折腾,一个负责当菜鸟,一个负责虐菜鸟
拜男人的无情和黑心所致,谢时暖的滑雪技术有了显著提升,勉勉强强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