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这边出了事,那边立刻赶到,沈牧野有惊无险
其实,这小子机灵,扑腾中抓住了一株顽强的杂草,保姆再晚来一会儿,这厮自己都能扑腾上去
沈延清庆幸之余颇感愧疚,正要上前查看,被沈牧野的保姆推开了
这位保姆后来向薛南燕告状,说沈延清见死不救,薛南燕当即抱着沈牧野哭了一场,惹得沈德昌大怒
于是,沈延清第一次跪了那棵银杏树
他那时才六岁
沈德昌不让佣人送吃喝,活活让他跪足一天一夜
他实诚,跪得膝盖流血,倒下了还要爬起来再跪
后来是沈叙白将他扶起,不顾沈德昌的命令强行终止了这场体罚
扶起时,沈延清还在问:“爸爸还生气吗?我不是故意的”
沈叙白不说话,沈叙白的保姆道:“老爷子陪夫人出门了,没关系的”
他这才知道,沈德昌罚完就走,根本不在意他跪了多久,反思得有多深刻,他连问都没问一句
他这个儿子就是这么随便的存在
恨意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积攒,不论他怎么努力表现,在沈德昌眼里他都排在最末
“爸,你能想到的所有对策,只要有一条能奏效,沈牧野的命就没了”沈延清缓缓道,“你可以赌我做不到,反正赌输了,你也只是损失一个儿子,大哥你都舍得,五弟应该也舍得”
沈德昌慢慢抬起他浑浊的老眼,眼底有痛心
“延清,你的目的只是做总裁,我答应你就是了,都是沈家人,何必闹到这个地步我在你眼里或许是个偏心的父亲,那是因为你自小就懂事,没什么让我操心的,牧野不同,我要是不看着他,他是真能闯祸,可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儿子”
沈延清沉下脸
“叙白曾对我说,你心思重,做事没底线,不能放任,就算要用也不要放在关键位置,我没听还训斥他,怪他不信任自家兄弟”沈德昌愈发恳切,“延清,你说得没错,起先,我是用你来敲打牧野,但这段时间你展现的能力不比牧野差,甚至在待人接物上你比他强多了,牧野又搞出了那种丑事,我现在是真的对他绝望了”
沈延清道:“爸的意思是,我不需要用手段,你早想好了,会让我得到金诚,做你的继承人?”
“没错”
沈延清默了片刻,猛地大笑,他笑的浮夸,笑的直不起腰,要扶住书桌
“怪不得爸要娶个戏子,您的演技不比那个戏子差,可惜啊,说一千句也掩盖不了你的心虚”沈延清目光幽冷,淬满怨毒,“爸,你真是老了,早十年你绝不会选择服软,你会直接和我赌沈牧野的命,你就是这么爱自己”
“所以啊,我原本是打算在沈叙白死后沈牧野立足未稳的时候出手,但我犹豫了,时机还是不对,于是我等到现在,等到你发现自己老了,已经没办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