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说给了老史听
老史一拍脑门
“是哦!我说怎么听着那么怪呢,还好啊,詹姆士,教你中文的不是个东北人,不然你现在说话一定一口大碴子味”
“大碴子味是什么味道?”
詹姆士问得正经,问得礼貌,倒叫老史不好意思起来
“就是嘎嘎有意思的那种味道,算了,当我没说吧”
谢时暖配合着捂嘴笑,待到两人换了话题,她才转身,转身的瞬间,撤下了笑脸
姓唐,西北人,脑海里,那些看过的资料里,渐渐浮现出了那么一个人
沈延清的生母,姓唐,这位唐小姐的籍贯一栏写着的就是一个靠煤矿出名的西部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