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这种情形,你会变众矢之的”
沈牧野把玩着酒杯:“沈延清还不够疯,我担心詹姆士被捕对他没那么大影响,还是需要再刺激一下”
“这你不用担心,我有消息,他对沈伯伯下手了,是真下手,可见他是慌了,觉得单用你的命吊着沈伯伯不够稳妥,得用沈伯伯自己的命”
谢时暖一怔:“下手?什么命?”
陆淮南为难地看沈牧野,沈牧野默了片刻,道:“我爸自作自受罢了,他以为所有儿女都是沈叙白,恨透他也不肯伤害他,反被他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