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道:“阿野,叙白他……他把所有的股份都给我了”她抬眸,眼圈是红的,“总共百分之”
沈牧野默不作声的从她手里抽过那几页薄薄的纸,上面有沈叙白亲手写的一段话
——我自愿将名下所有的金城股份转赠给我的太太谢时暖,之后这些股份随她任意支配,我不做任何要求……
末了,他摁上了红红的指纹
文绣看着两人的表情,温声道:“你们没事吧,这股份对现在的你们来说应该是有用的吧?”
“有用”谢时暖吸了吸鼻子,“很有用!”
文绣紧张了好半天的心彻底放下
“我才听说你们金诚闹分裂的消息,说是沈总要出事,还正好是叙白忌日这天,我就明白这份文件一定很关键,必须及时交给你们,谁想到出租车堵在高架上动都动不了,我连跑带走连共享单车都扫了,幸好遇上了刘总,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
文绣把剩下半瓶饮料喝光,谢时暖才缓过劲来
她一把握住文绣的手:“亲爱的院长,改天一定请你吃大餐!”
“大餐不大餐的无所谓了,能帮上你们就好”
“小暖”沈牧野突然发声,声音有些涩,“现在,你就是我们金诚排第三的大股东了,你得去会议室,选择你要支持的人”
谢时暖啊了一声,瞬间慌起来
“那,那我马上去”
谢时暖慌慌张张的接过文件,走了两步又去拿档案袋,拿完了,又想起得拿包,像个晕头苍蝇
文绣笑道:“时暖,你冷静一下”
沈牧野也笑了
他先一步拿起她的包,另一只手牵住她:“我送你过去”
……
沈延清后一步离开的会议室,刘斯年的表现令他相当不满意
进了休息室,他水都没有喝一口,便道:“刘公子,我能问问,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吗?”
刘公子比他悠闲,休息室有茶点,他捏起一块抹茶小蛋糕放进嘴里
“味道不错,你们金诚的行政部比道森的那些蠢货有品位”他瞥眼,“沈副总,我是应你的要求过来为你拉票,还能做什么?”
“为什么你会跟那位文院长同车?她是沈叙白的人,也是谢时暖的朋友,无缘无故,你接她来干什么?”
刘斯年又拿起一块小熊饼干,还没吃便答:“巧合,她顶着烈日踩着单车从我眼前过,我恰好认了出来,不打个招呼实在不礼貌,至于她为什么要来金诚,我怎么知道,你也说了她是谢时暖的朋友,那就去问谢时暖”
孟刚闻言哼了一声:“不愧是给谢时暖做过男友的人,今天看来,刘公子被戴了绿帽还能余情未了,痴情的感天动地啊”
刘斯年将饼干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冷冷的看着他,不言,但瘆人
沈延清摆摆手:“不说这些,刘公子,前些天你让我配合你给沈牧野打一通电话拖住他,我配合了,结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