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
“装什么装!”沈牧野毫不示弱,“沈延清,你不过是想做姿态,做给那些同情你的董事以及合作伙伴看,搏一个喘口气的机会你对大哥如果有一星半点的兄弟情,记得他一直以来对你的好,当初就不会和孟锦云双管齐下算计他的命!”
沈延清咬牙切齿:“如果没有你,我何必算计他!”
“哦?”
“他是对我不错,整个沈家,他是唯一拿我当亲人看的人,我很感激,可那又如何,我也是沈德昌的儿子,只比他晚出生几年,身上留着的是和他和你一样的血,需要他来播撒同情心?”沈延清哼道,“当然,我理解,不施舍我,他沈大公子的人设就有缺憾,行,我认,但是,我不认他居然想跳过我,培养你”
沈延清双眼微眯:“你算什么东西,论年纪论才能论对沈家的忠诚,你哪一样比得上我?可他要你进金诚,放在战略投资部这种潜力部门,明眼人谁都瞧得出,他有多看好你,那我算什么?做的努力又算什么?沈牧野,是你逼我对沈叙白出手!”
谢时暖听得火气上涌,怒道:“你还真能给自己找理由!”
“大嫂,白捡了沈叙白的股份,得意了是吧,以为可以在沈家抬起头做人了?”沈延清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可惜啊,我这位五弟最恨被人辖制,你的股份是给你换来沈夫人的名号,还是换来卸磨杀驴的下场,不好说啊”
“噗!”
沈牧野突然一声笑,他拳头抵在唇边,一副想忍没忍住的模样,“四哥,那些输给我的对手里,像你这样理直气壮的真是少见,聪明人现在至少该跪下来说自己错了,求我原谅,而你,指着我和我女人的鼻子大骂,真是……”
他敛了笑,“找死”
墓园这一片的区域都是沈家祖坟,除了沈家人没有外人会来,是以,四周死寂,只有鸟叫虫鸣
沈延清干脆挺直了腰板,朗声道:“沈牧野,不过就是输了一场总裁竞争而已,你不会以为你就一辈子高枕无忧了吧?让我来提醒你,我还是副总,手里还握有爸的股份,我现在才是金诚最大的股东,接下来的日子,沈总,你得每天对着我给你找的新麻烦头疼,还没办法赶走我”
他说一句,上前一步,顷刻间,逼到了沈牧野面前
“我很好奇啊,你这个总裁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空气有一瞬寂静,谢时暖站在沈牧野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缓缓转头,看向墓园外的方向
“四哥,输掉总裁竞争的消息告诉伯母了吗?”
这个问题来得非常突兀,沈牧野的语气平稳,像是真的在询问他有没有问候母亲,沈延清眉头微蹙
“关你什么事”
“我只是提醒你,赶紧打过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沈延清一噎,片刻后,一怔,“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