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道:
“北澄君,怎么了?好像不是特别高兴的样子?”
同公司所属的子役要是听见这成绩少说要问家长要点零用钱买一两根棒棒糖的,怎么感觉北澄实连要个棒棒糖的兴奋感都没有?
要知道就连他今天走在办公室里,都有同事站起来,笑着和他道喜。
与之前那种看待底层经纪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像是他培养子役的能力被肯定了一样——虽然北澄实目前的成长暂时没他什么事儿就是了。
可尽管是这样,这样天大的喜讯也足以让北澄实欢天喜地才对。
怎么对方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有些奇怪,于是发问。
“没有的事。”
北澄实听见那头田村光司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笑着开口:“我挺高兴的。”
他高兴是挺高兴。
就是...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说话都喘着粗气,兴奋得声音都有些变形了。
你不是前几天才拉着我的手说要让我跻身一流子役的吗?
这才哪儿跟哪儿?你的热情就已经要‘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