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没赌钱,我就是打个比方”
周母恨铁不成钢,咬牙用力掐了他几下,“敢去赌钱,打死活该!”
生了这么个败家儿子,真是气死个人
周怀安被父母当着老婆和嫂子的面打,忽然觉得自己是捡来的
杨春燕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周怀安,对周怀军说道:“二哥,我觉得老幺说的在理,宰了没有牛黄,咱们最多就亏四百五”
“有,咱们可能会有好几个四百五再说,现在我们去把牛贩子喊回来,他肯定不会再出三百五买牛”
周怀安暗自握拳,暗道:老婆万岁!以后都听老婆的
张秀香剜了周怀军一眼,“牛贩子都撵起走了,又去喊回来,人家肯定要塌你的价男人家家的,做事爽快点”
“对头,二哥,我看值得赌一把!”李秋月说道
周母想想觉得也是,“老头子,已经这样了,我们就赌一把吧!”
周怀安不满的撇嘴,我说就挨打……
周父看了看杨春燕,回头看着几个儿子,“动手,真的没有,还有牛骨头熬汤”
“先别慌,我倒点草灰在地上,省得把地弄的脏兮兮的”
过了一会儿,赵慧芳和杨春燕提着两箢兜草灰,跑了出来
周怀山接过一只箢兜,把草灰均匀的铺在地上
周老大拿刀划了牛肚子一刀,血水顿时流了一地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周怀荣的动作
杨春燕去屋里拿了把剪子,一口小瓷盆,提着大木盆到院坝,等着接牛杂
周怀荣利落的破开了牛肚,周家几兄弟上前,把牛肠、牛肚,心肝全都拉了出来,装进大木盆里
周怀安着急的看着杨春燕,“燕儿,快看看,那东西在哪?”
所有人都用希翼的目光看向了杨春燕
杨春燕点点头,走到大木盆前蹲下,拿手轻轻捏了捏牛肝上带着血污的胆囊,点了点头,对周父道:“老汉,去个人把门拴好”
“有货!”周家人全都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拴好了的…的!”周怀军因为激动,连声音都有点发抖
杨春燕捏着牛胆想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周母,“妈,去拿点棉花,再拿一块软布出来”
“哎!”周母颠颠的跑回屋,撕了一块软棉布,将装棉花的袋子一起提了出来
这些棉花和布还是她买了准备给外孙子做小衣服,小帽子的
杨春燕看着手里的牛胆,稳稳的握住剪刀小心翼翼的把牛胆和胆管,从肝脏上分离开来,放进水桶里把上面的血污涮洗干净
“再来点水!”
周怀安立马把水提到她面前,“水来了”
杨春燕将绿油油的带着胆管的牛胆拖出来,捏着胆管将胆汁滤出后,又涮洗了一下,放进了白瓷盆里
天然牛黄是牛胆囊的胆结石在胆囊中产生的称“胆黄“或“蛋黄“,在胆管中产生的称“管黄“,在肝管中产生的称“肝黄“
牛黄:苦,平,有小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