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给他带句话quge2⊙ com”
停顿片刻,他说:“到东海去quge2⊙ com”
刁怡雯沉默半天,但他没有解释这句话的意思,于是用强调式的语气反问:“到东海去?”
“嗯quge2⊙ com”
“就这一句吗?”
“他会懂quge2⊙ com”
“……”
刁怡雯又沉默片刻,说:“请问我能问我的问题了吗?”
雁子山说:“你不够极端quge2⊙ com”
“嗯?”
“你不够极端,所以你只能得第二名quge2⊙ com”雁子山说quge2⊙ com
刁怡雯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可是,刚才他们说,您自己都没有给您自己投票,这是因为……”
“这是因为你不够极端quge2⊙ com”雁子山说,“如果你够极端,你应该让我直接操刀,从头到尾,全权负责来写这篇稿子quge2⊙ com这也是一种极端方式quge2⊙ com”
刁怡雯想了想,眼珠一转,道:“您的意思是,王子虚那篇稿子也是由别人代笔的吗?”
雁子山嘲讽地笑了:“不是quge2⊙ com我投他,是因为他够极端quge2⊙ com”
刁怡雯呆然站立quge2⊙ com极端?极端是什么啊,到底quge2⊙ com
“文学归根结底,最有趣的部分是作者本人的情怀、态度、视野quge2⊙ com而你作品的这一部分,恰好是我没有触碰的quge2⊙ com我的修改,只能修正你的表达、修辞、语感,但那终究只是表层,最核心的部分没法改,所以我说,你只能得第二名quge2⊙ com因为这样的作品是不配得第一的quge2⊙ com”
说完,雁子山自己摇了摇头:“你完全不是这边的人quge2⊙ com所以你不能理解quge2⊙ com我不足跟你说任何文学上的事,因为那对于你来说都是天书quge2⊙ com”
刁怡雯感到了羞辱,同时也感到委屈quge2⊙ com雁子山这话说得傲慢至极,但他的语气却全无傲慢,反而看似是在发自肺腑地、极其诚恳地陈述一个事实quge2⊙ com
但这样就让她感到更屈辱了quge2⊙ com
父亲发来消息,内容很简单,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桌好菜,香槟摆在显眼位置,下方附了一句话:要把雁子山老师请来quge2⊙ com
刁怡雯举目四望,雁子山说完便飘然无踪,现在已经不知去向quge2⊙ com请是肯定请不到了quge2⊙ com
她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小声道:
“爸,我想辞职了quge2⊙ com”
刁父惊讶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