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一场的。这等事,自是我这当老师的来。”
寮舍中,卫渊已经把章程放在一边,坐在案前,从头回想过往所学。
李治走后,又来了三四波人敲门,都是类似说辞,而这些人无论气势风度,还远远不如李治,卫渊自是全部回绝。
其实听了李治那番话后,卫渊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李治嘴上说得好听,可卫渊虽然兵法不怎么样,史书却是倒背如流,自然知道一旦被纳入军中体系就身不由己,到时让你冲就得冲,让你送死就得送死。先锋主将说起来好听,但真到两军交锋,自己不是炮灰那还有谁是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