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可别记恨。”
【这老小子竟然嘲讽你境界,岂有此理,二十岁未至一境又如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昔有聊天群主两年成帝,骑牛道人一步入天象,今日我叶无忧便白日飞升,朝入洞玄暮知命】
够了够了……很丢脸。
待到叶无忧领到制服衣物,已经过了半响。
望着浑浊的铜镜中身着一身狱卒服饰的自己,叶无忧挠了挠头,似乎还不算难看?
但即便如此,心中仍是有些恍惚。
此后余生,莫非就要在这天牢度过了?
不,只是先行落身于此,日后才从长计议。
大不了小爷我去抄诗……
【抄读书人的事,那能叫抄么?你大笑三声,转身挥笔写下一篇千古名作,定能让眼前这厮跪拜的五体投地】
写个蛋……对方又不识字。
叶无忧并非“本地人”,而是穿越而来,已有数月。
没办法,前身一场大病不幸逝世,父亲名为长生实则短命,母亲更是早早不在人世。
在得知这是一个有着修行者的世界,自己又是穿越后,内心自然是心潮澎湃。
可几月下来,除去自身这英俊却一无是处的脸蛋,雄伟却无处施展的二弟,其余一切均毫无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