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凭自己的本事根本伤不得他,可偏偏就是伤到他了。
如此一来,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了——匡琉亭与两仪宗形成了默契,后者不大会插手瑞锦门的死活了。
“明日我亲擂战鼓,你带着奴军猛冲!手段要辣一些,他们也被包围了这么.”当晚费司马在酒宴上布置的方略还未说完,小吴山上的大阵中便传来了猛烈的厮杀之声。
正当席中众将都稍稍诧异之际,一个牙兵带着一个破衣烂衫的人走了进来。
“禀二位司马,这厮说阵中起了内讧,一派要降、一派要打。连几位筑基都下场了。”
“好!走快些,跟你家老爷说,若能有献阵之功,伯爷那边,我也会为他求得几分面子,将来自有前程。”
费司马用兵持重,得知消息也并未冒进,待阵中两伙人杀到了天亮,州廷的奴军才突进了瑞锦门的大阵。
这事情的发展可要比费司马预想的要顺遂很多。
清云盟在阵中的几个伤势不轻的筑基,很快便被费司马带头一一摁了下去。
由谋逆罪人编成的奴军如今生死由人,自是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杀得已被围困许久,神经疲惫的清云盟修士们节节败退。
如此情形之下,他费司马带队只数天时间便将瑞锦门本阵攻克,这长史不色与其相比,简直是霄壤之别。
又做了些封印宗门大库这类琐事,费司马打了一阵算盘,便觉索然无味了。
“也不知那惫懒货怎么样了?临阵脱逃,好大的胆子,也不知伯爷怪罪与否,总不至于要我也吃个挂落吧?”
——重明宗
“活是能活,道行也能修炼回来,但这条断臂都快被烤熟了,安不上去的。”
被费疏荷请来的二阶丹师与黑履道人轻言一句,后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看了躺在玉床上头的蒋青与他的右臂,才与丹师一道走出门外。
“另一个皮都快被烧没了的,我就不再去看了。伤药已给他留足了,不出半载便能好。只是他遭了火脉攻心,这筑基一事.黑履道友交游广阔,若是有认得其他的出色丹师,也可以多问问吧。”
黑履道人将丹师一路送到重明宗的牌楼下头,后者又交待一番,这才离开。
一路上黑履道人一直面无表情,默不作声。转过头在身后紧跟的人群中寻摸了半天,才开口问道:“他人呢?”
“师叔,大师兄在祠堂里头。”袁晋涩着嗓子开口,黑履道人甩开众人,独自进了宗门祠堂。
康大宝一身脏污的法衣都还未换下,只呆愣愣地看着韩韵道已经熄灭的魂灯,默不作声。
他还记得这魂灯不便宜,康大掌门当时不舍得给这些初来乍到的外事弟子们这份钱,却又怕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是厚此薄彼,还特意舍近求远,偷偷跑了趟韩城,才购得回来。
只是未想到,这般快便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