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虽然还在眼眶里打转,但是眼神已经不再茫然无助,似乎又恢复到之前睡板凳时的决然,“一定还有什么办法,还有什么能做的对吗?”
“嗯,如果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也可以说服的船员”张恒指了指航海图上自己刚做好的标记,“知道这里是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