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话听进去
安澜眼神清明,却并不在意
程峰离开四方城回港市举办婚礼那天,西洲集团的股票已经跌了一半
他唇角勾起,等着谢霄北在他婚礼上,向程家服软
沈南意问谢霄北:“程峰婚礼,你还去参加吗?”
谢霄北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茶杯,杯盖徐徐撇着茶叶:“既是收到了邀请函,便没有不去的道理”
沈南意皱眉,“他这样打压你,你过去,不就是送上门让他冷嘲热讽吗?”
她觉得既然都闹到了这步田地,不如索性不去
谢霄北掀起眼眸:“孩子气”
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亦没有永远的朋友,程家的前景和积淀摆在那里,他是要摆脱束缚,面子上的功夫却该做还是要做
况且——
谢霄北修长手指轻轻敲击桌上的牛皮纸袋,这场婚礼过后,该尘埃落地的纷扰,便该落地了
沈南意拿着手机给他看了一段视频:“李雅若那边还在折腾着,今天还有几个极端粉丝冲到了别墅门口,扔臭鸡蛋泼油漆,被保镖送去警局了”
这要是依依看到,孩子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心理阴影呢
谢霄北眸色深深,“……到底,她才是依依的亲生母亲”
沈南意现在就听不得他说这些,觉得他就是对李雅若一再纵容没有底线,她冷哼一声,转身就朝外走
谢霄北按了按眉心
——
程峰的婚礼办得大张旗鼓,给足了万家颜面
沈南意在热搜上都看到了相关报导
在宾客如云,高朋满座,名流豪绅聚集的婚礼现场,谢霄北被安排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甚至没轮上新郎新娘的敬酒
在场的都是人精,就算是不清楚这其中的细节,也早已经听到了风声,在程家的地界,谢霄北自然而然就坐起了冷板凳
谢霄北神态自若,在今日的新郎官程峰路过时,含笑举杯恭喜
程峰似笑非笑,高高在上的看着他的主动示好,然后侧身离开,等待他进一步的做小伏低
周遭看到这一幕的宾客,对谢霄北更多了三分冷淡
杨秘书眉头细微皱起,“北爷”
谢霄北面不改色的将杯中的酒水饮尽,“无妨”
受人冷脸,遭人白眼的事情,他谢霄北创业以来,就没少过
在换下敬酒服的几分钟里,程峰才肯给谢霄北几分钟说话的机会,
杨秘书送上牛皮纸袋内的文件
里面有跟华策集团、顾夏集团等几家名企达成合作的合同复印件
还有谢霄北愿意低价转让两家跟程家相关企业股权的合同
程峰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我就能谅解你的阳奉阴违?!”
谢霄北淡声:“阿峰,无论如何日后西洲集团都愿意同程家互通有无”
程峰笑了声,捏着那叠文件随手朝空中抛撒,像是丢弃一堆垃圾,“互通有无?你也配!”
纷纷扬扬的纸张在谢霄北面前落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