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沾了晦气”
沈南意低声:“安澜……”
安澜还是离开了
沈南意垂下头,谢霄北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她比你会照顾自己,与其忧心她,不如想想你跟我回去以后能不能适应”
沈南意说他好冷血,安澜面临的苦难他无动于衷,还跟她扯能不能适应的这种小事,“难不难适应,能有安澜跟一个变态结婚重要吗?”
谢霄北眸色幽沉:“于我而言,别人的苦难,生死,的确无足轻重,没有你适不适应重要”
他大掌摩挲着沈南意的面颊:“我的婚姻也不是一场商业,不然我早就娶了程玲,你刚才不应该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