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欢心,这也是程峰过往会喜欢春风一度的类型,但他现在却没有多少心思
手抚摸着童昭宁的肩膀,眼睛却一直落在安澜身上
说到底,只是一个曾经伺候他伺候的贴心的坐台小姐罢了,程峰心下一紧,告诉自己,说到底她安澜也不过只是一个坐台小姐罢了
若不是他扛着压力娶了她,以她的身份,几辈子能够得上程家的门楣?
是他纵得她,以为能骑到他头上了
“你死的那刻,我会让你妹妹一同下去陪你”程峰手一抬,安澜便被死死按住
她反抗的厉害,医生就掏出一管镇定剂
程峰搂着童昭宁,冷冷看着她困兽之斗般的挣扎
但他终究还是小看了安澜的决然,她拔下头上用来缠绕一头浓密黑发的发簪,尖锐那一头被刻意打磨,锋利轻易可划破皮肉
安澜面无表情的抵在自己脖子上,刺入的位置殷红血水流下,旁人不敢再碰她
她无声的跟程峰对峙
他僵持一秒,安澜就将往里刺入一次,程峰紧握的掌心在颤抖
“滚出去……”
他厉声:“都给我滚出去!”
医护人员以及带着芯片前来的男人匆匆离去
偌大的主卧内,只剩下安澜、程峰和童昭宁三人
童昭宁迟疑着自己是否要离开是,被程峰按住后颈,用力的撕咬上她的唇瓣
年轻的肉体是香甜的,可怎么都不是程峰想要的那个滋味
他不信邪,命令童昭宁:“吻我,挑逗我”
童昭宁娇羞:“程少,还有人……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程峰攥住脖颈,对上他森凉的目光:“你也要忤逆我?”
童昭宁骇住,脸上堆笑,手马上就摸上他的皮带
安澜冷冷的看着,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程峰喝止,“出去卖过那么多次,你有什么没见过?站着看!”
两人之间什么龌龊亲密的事情没做过,安澜没有矫情,他既然有这种癖好,她就站在一旁看
看他,在另一个女人痴缠的挑逗下……无半分男人该有的反应
童昭宁在客厅亲眼目睹过程峰的欲、望来的有多快,可任她使尽百般手段,都此刻都无济于事,“程少我……”
安澜看着脸色铁青的程峰,嗤笑一声,问:“程少的戏可以收场了吗?”
如果是让她留下看笑话的,那她现在已经看到了
就在她讥讽目光落到他腿上时,程峰有了反应
童昭宁愣住
程峰愤怒的将童昭宁掀开:“滚出去!”
童昭宁身形都没站稳,就朝门口小跑
程峰死死盯看着安澜,胸口起伏,“你很得意”
安澜嗤笑:“我只觉得脏”
能轻易引起一个种猪的情欲,让她只有恶心
程峰怒极反笑,“脏?”
他说:“跪下,像条狗一样的爬过来,我倒是看看你一个婊子,有多干净!”
相较于他滔天的怒火,安澜平静的仿佛是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