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气一上午了。”
话还没落音,时月白将手搭在易辙的肩上。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狰狞的诡笑,
“没生气,就是觉着太阳有些大。”
“是有点儿。”
易辙正要测一下地表温度是多少,突然停顿了下来。
他感受到一股磅礴的热流,从时月白的手心穿透他的肩骨。
流入他的四肢百骸。
易辙的额头冒出一层汗,他觉得精神头越来越好,皮带好像还有点儿紧。
他有种错觉,他是不是有了点啤酒肚?
易辙:无痛发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