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时月白的手里,拿着一根长棍。
这根长棍看起来,就跟普通的竹竿差不多。
大概两米的样子。
看起来好像用力一折,就会断裂一般的不牢靠。
但陈怀海眼神忌惮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被时月白手里的这根长棍打过。
“肥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只是带我这不懂事的晚辈离开罢了。”
陈怀海梗着脖子,
“我这次又没惹你。”
他踹了韦玲霞一脚。
韦玲霞反应过来,“对,我是阿红的阿姨,我们准备离开这儿,我带她走不行吗?”
被两人桎梏着手腕的阿红,拼命的摇头,
“不,我不愿意走,月白你救我。”
“只要救了我,我的命是你的了,你要我杀人放火,我都愿意。”
时月白用长棍指了指阿红,对陈怀海说,
“你看,她都这么说了,我正好缺个帮我杀人放火的人。”
“今儿你们要么把人放了,要么就死在这儿。”
陈怀海的眼眸深沉,一只手拽着阿红,一只手往后,捏着后腰上的刀。
突然,他朝着时月白扑过去,
“我放你妈!”
但是,还没等陈怀海的刀捅入时月白的身体,她伸手扭住陈怀海的手腕。
将他一扯。
旁人就只见,陈怀海手里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时月白的手上。
她动作熟练的,将陈怀海踢了一脚,转过他的身体。
让他跪在地上,反手被她剪着。
“给你个机会,阿红。”
时月白抬手,递出手里收缴到的刀,
“你不是说愿意为我杀人放火吗?”
“喏,杀了他,往后你就是我们时家的人。”
时月白超贴心的,还将刀柄递到阿红的面前。
阿红的另一只手,在韦玲霞的手里拽着。
她和韦玲霞还没回过神来。
从时月白出现,到陈怀海被时月白收缴了刀,制服在地上。
时间很短,短到很多人都没有发现,时月白这是怎么做到的。
韦玲霞反应过来,拉了阿红一把,
“别听她的!”
“走开!”
阿红流着泪,一把甩开韦玲霞。
她朝着时月白走,颤抖着双手,接过了时月白手里的刀。
她不敢杀人的。
可是
阿红一刀,割在陈怀海的脖颈上。
可是她如果不弄死陈怀海,陈怀海就会弄死她和庞子渊。
甚至庞正宫,也不会被陈怀海放过。
“太浅了。”
时月白歪头瞧着陈怀海的脖子。
那里就浅浅的一道血痕,连鸡都杀不死。
别说杀人了。
陈怀海双眼爆凸,挣扎着要从地上站起身。
他身上有着滔天的愤怒,以及一种莫名而来的恐惧。
“阿红你这个贱人,我可是你的叔叔,你敢伤我,你!”
陈怀海的话还没落音,阿红颤抖着手,握紧手里的刀,对着陈怀海的喉咙又是一刀捅进去。
鲜血汩汩。
陈怀海不敢置信的看着阿红。
她早已经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