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追求另一个层面的东西谭文彬下午上课时,都在鼓捣着他的计划书
李追远扫了两眼,发现他做的是阶段性规划,有点类似对赌协议
比如省奥数竞赛获奖、国家级典数竞赛获奖以及国际奥数竞赛获奖,相应分成比例也必须逐级提高
谭文彬自己和奥数竞赛无缘,却对比赛流程很懂很清晰
除此之外,还有高考成绩也列入了“彬彬哥”
“阿姨是做什么的?”“我妈?她是会计”
因为放学后要去郑海洋家,所以第四节数学课上课前他去医务室靠一点点小手段测了发烧拿到请假条,去办公室交给闫老师后,他就去谈判了
第四节课闫老师发了卷子给大家做,因为他被校领导喊去帮忙算合同账,结果和谭文彬来了个师生“偶遇”
晚上放学时,李追远看见校长的车回来了,校长打开车门走下来,见谁都热情地打招呼,可谓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像是个久被欺压的苦儿媳,终于一朝熬死了恶婆婆
在校长目光扫到自己前,李追远和郑海洋跑出校门,找到了润生谭文彬已经在这里等着了,左耳又红又大,如同弥勒
“小远哥,合同谈成了,以后你尽管出题,然后就等着数钱吧”“彬彬哥,你的耳朵..”
“本来闫老师看见我只是骂了我两句,见我提出把你给奥数组出的题也算进奥数习题集后,闫老师就气得揪我耳朵跟我算账我开假病假条的事儿”
“辛苦你了,彬彬哥”
“不辛苦,可不能让学校占去一点便宜!”三人坐上三轮车,润生骑到了郑海洋家
来到坝子上后,润生就着手打捞,可也一直没能捞出来东西,最后干脆亲自下了井,潜下去,还是没能找到那口鼎谭文彬:“鼎不在里面了,会不会是朱昌勇早就已经来过拿走了?”
李追远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朱昌勇是那天早上就退的房,谭云龙所里是下午才接到的协助调查通知,理论上,朱昌勇甚至可以前一天晚上就来到这里取走了东西,第二天一早就离开石港了
郑海洋很是焦急地问道:“东西不在了怎么办?”
李追远:“他要是已经拿走东西了,那你家肯定就安全了”郑海洋拍了拍胸脯:“对,对,小远哥你说得没错”
天色已经暗了
郑海洋爷爷奶奶热情邀请同学们在家里吃了晚饭再走大家一起坐上桌,润生点起了饭前烟
郑海洋爷爷奶奶在厨房里忙得很开心,不停说着海洋这孩子以前可没往家里带过什么同学来玩然后,还不住地责怪郑海洋不提早告诉他们,这样也好早上去菜市场多备点菜
谭文彬则熟练地打着圆场,活跃着氛围,只是不忘叮嘱他们“米饭多煮点”几道菜上桌后,大家都吃了起来
郑海洋奶奶笑道:“还有个头菜,马上就端上来”谭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