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尽管说,跟我还用客气?”
裴云舒微微倾身,压低了些声音道:“月底在宁波我爸过七十大寿,我们裴家虽然比不上姚家这样的世家,但在宁波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这次寿宴不仅我们裴家的亲戚朋友会来,姚家这边按照礼数,老爷子应该会派人过去,我估计我那两位小叔子很可能会亲自到场。”
随后裴云舒脸上露出丝苦涩和无奈道:“你也知道我现在在姚家的处境,姚远兴经过上次那件事,虽然被老爷子压了下去,但心里肯定更恨我了。姚远博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也没少给我使绊子。我担心他们会在寿宴上,当着我家那么多亲戚和宁波本地朋友的面,给我难堪,甚至故意挑事,让我爸爸的寿宴都办不痛快。我爸爸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我不想让他因为我的事情操心、丢面子。”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目光盈盈地看着赵山河,带着明显的恳求道:“所以山河,我想请你到时候陪我一起回趟宁波,参加我爸爸的寿宴,他们想找麻烦看到你在,估计也会收敛一些。”
赵山河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问题,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说过要当姐姐背后的男人,要保护姐姐,那肯定是说到做到,别说只是去参加寿宴,就是刀山火海,只要姐姐开口,我赵山河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裴云舒没想到赵山河答应得如此干脆利落,连一句推脱或条件都没有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难以言喻的感动。
她由衷地说道:“山河,谢谢你!”
赵山河看着裴云舒感动的样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姐姐跟我还说什么谢字?太见外了,不过姐姐要真想谢我……”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带着一丝坏笑在裴云舒精致的脸蛋和诱人的红唇上扫过后道:“以后多给我几次像今晚这样和姐姐单独吃饭的机会就行了。”
裴云舒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心中又是羞涩又是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娇嗔地瞪了赵山河眼,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道:“没个正经。”
随后立刻连忙拿起菜单,转移话题道:“哎呀,你看我们,光顾着说话了,连菜都还没点呢,你应该也饿了吧?我们快点菜吧。”
赵山河看出她的窘迫,也不再乘胜追击,顺着她的话说道:“虽然看着姐姐你就觉得秀色可餐,不过为了有更多的力气保护姐姐,最好还是再吃点实实在在的东西。”
裴云舒拿他这种厚脸皮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她发现原本以为自己能完全掌控与赵山河之间的节奏和主动权,可现在却不知不觉间,被这个年轻男人牵着鼻子走。
这种感觉既危险,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