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人桌的一位小姑娘不相信,自认是有人诋毁自己偶像。气冲冲地反驳:“我不相信,那位那般痴情,怎么会突然又同意纳妃。”
“再痴情又如何,新皇总归是男人,哪有男人会嫌女人少,何况新皇还没有子嗣,他承担了繁衍子嗣的重任。何况又听说皇后离家出走了。这皇后都跑出宫去,不要新皇了,凭什么新皇还要替皇后守身如玉,从没有这道理。”
顾君惜听到这话,心里的甜变成了醋,吃下去的东西也全部都染上了一股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