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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过多久,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步伐带着犹豫和迟疑sifuk• org
是银蛇sifuk• org
陈墨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平静地看着他:“来了sifuk• org”
银蛇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sifuk• org他摘掉口罩,眼神复杂,有激动,有感激,也有几分愕然sifuk• org
“……您......您怎么知道我会来?”
陈墨只是笑笑,没有说话sifuk• org
银蛇苦笑一下:“谢谢您,陈墨老师sifuk• org真的……谢谢您那首歌,也谢谢你在台上说的那些话sifuk• org”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那天的‘没意思’,不是冲您……”
“我知道,”陈墨平和的说道sifuk• org
银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被理解的感激:“您的音乐……它有一种力量,它不是在讨好谁,也不是在单纯地发泄,它像是在……提问,在思考sifuk• org它让我觉得,说唱还可以是这样,这些都是上一次没有说出口的话sifuk• org”
他越说越激动:“《济宁好孩子》说的是我,《奴隶》说的也是我,是我们很多人sifuk• org您的说唱才叫真正的……”
“真正的表达各有形态,没有高下之分,”陈墨温和地打断他sifuk• org
“愤怒是真实的,困惑是真实的,思考和追问也是真实的sifuk• org重要的是是否发自内心sifuk• org你只是还没找到最适合你的那种方式sifuk• org”
银蛇沉默了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可能……需要静下来想想了sifuk• org公司那边现在……”
“热度有了,机会就会回来一些,”陈墨看着他,“关键看你接下来用什么作品说话sifuk• org如果你愿意,以后可以多交流sifuk• org”
银蛇看着陈墨,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被一种坚定的光芒取代sifuk• org
他再次郑重地说:“谢谢您sifuk• org”他没有再多说,戴上口罩,转身离开,背影似乎比来时挺拔了许多sifuk• org
陈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sifuk•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