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武志斌说:“到了,现场已经封锁,物证也取回来了,正在送检,你继续说”
解临的手缓缓抚过照片上的刀痕
“锯齿刀相比其他刀具,在切割的时候有明显的拉扯感,能让人很清晰地感觉到皮肉受力割开时的感觉——你用刀划过肉吗?那种阻力感和前进感有时候会让人上瘾”
武志斌听得直拧眉
“锋利的刀一般情况都用于快杀,有仇恨的才会慢慢享受刺痛的感觉”
“第一具猫身上的刀痕很粗糙,从喉管一路切到腹部,中间甚至断过几次可是你看最后一具猫尸,凶手甚至开始追求刀口的平整度,下刀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他很冷静……甚至,他很可能在练手”
“你这些只是猜测”武志斌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解临指了指猫胸口的刀伤,那是一个偏上的位置,每一只猫胸口的类似位置都有一处这样的刀伤,是被人直接用刀刺穿的,“这一处伤口很特别,猫的心脏一般在第5肋骨到第8肋骨之间”
解临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出最骇人的推测:“只有人的心脏才在在第2肋骨到第5肋骨的位置”
“……”
“当然,这些也可能仅仅只是巧合我只能说我的直觉告诉我,凶手或许有另外的目标”
武志斌回想起案发那天,他叫解临过去看看,当时解临也是像这样查看刀痕——这孩子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很擅于从凶手的心理出发
他似乎知道凶手是怎样破开皮肉,怎样顺着刀锋一点点往下,知道凶手这个时候在想什么,知道凶手为什么选择这种锯齿刀而不是其他更方便更平滑的刀
办公室里空调开着,他看着解临的侧脸,恍惚间看到了十年以前,那个坐在总局会议室里穿校服的少年
此时,营业到11:30分的便民杂货正要关店打烊
有人推开了杂货店的门
“叮铃——”门铃声响
小男孩写完作业,他其实已经很困了,他边收拾文具盒边打着哈欠
窗外雨声很大
差点盖过门铃声
11:35分
永安派出所内
“你们把手头的事情放下,明天一早去海茂继续排查,第一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一个都不能放过”
季鸣锐不太懂为什么斌哥从办公室里出来之后,面色变得那么严肃:“好的斌哥”
他正准备给他的好兄弟做笔录
池青不管怎么说也是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人,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
季鸣锐在本子上写写划划,又抬头:“那个——”他想叫人但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于是停顿两秒才说,“解先生?你也来一下”
他指指池青边上的空位:“你坐这,你俩正好把笔录做了”
池青看了他一眼
季鸣锐立马知道他想说什么:“大哥,我知道,这两个位置是挨得太近了,但是我这做笔录呢,总不能你坐这让人家往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