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薄荷,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贴了一下温热的、沾着一丝水气的吻落下来
解临回过神来的时候,脑子里“砰”地一下炸开,然后他在池青想要后退之前抬手摁住他后颈,干燥的碎发挠痒痒似的垂在他手背上
“刚才没反应过来,”解临说,“再亲一下?”
池青难得没说“滚”
解临想到另一件事:“你确定明天早上起来,你不会反悔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吧”
“……”
池青在睡得半梦半醒之际,隐约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
他被一个吻叫醒
睁开眼,眼前是男人削瘦的下巴、微凸的喉结
解临亲了一口池青的额头
“醒了?”
池青刚想说“谁让你进来的”,解临知道他要说这个,抢先回答道:“你刚才自己让我进来的,别这时候翻脸不认人”
池青:“那我让你出去你出去吗”
解临原先只是坐在他床边,听见这话之后换了个姿势,男人双手撑在池青两侧,俯下身向他逼近道:“你还真翻脸不认人啊”
就在解临低头下去之际,边上池青的手机响了
解临领口敞着,怀着“谁这么不识趣”的念头松开一只手,方便他伸手去够边上的手机
“喂?”电话那头的人是苏晓兰
苏晓兰似乎在大马路上,两个本地老太太吵架的声音清晰可闻:“你昨天卖给我的东西就是有问题!”
“你碰瓷啊——我在这里做生意那么多年了,从来不干这种事情,过期的东西我们从来不卖的!”
苏晓兰正在出警,解决一起邻里纠纷,她一个头两个大,频频抬起手腕看时间,向池青说明来意:“解顾问电话打不通,我只能找你了池助理,是这样的,我侄子家里最近没人,他爸妈出门旅游得一个周才能回来,就拜托我接他上下学,但是我今天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晚上排了我值班……你能帮我接一下他吗?”
池青心说他这什么时候成了托管所
前有任琴托给他的那只猫,现在还来了一个苏晓兰的侄子
不管是猫还是孩子,他一个都不喜欢
池青:“你侄子今年多大?”
苏晓兰答:“他今年高二了”
池青:“一名高二的学生如果还没有独立回家的能力,比起送他去学校读书,应该先教一下他怎么走路、坐公交以及打车”
苏晓兰:“……”
找池青帮忙会是这个结果,真是一点也不令人感到意外
就在苏晓兰疯狂检索还有谁可以帮她这个忙的时候,池青又说:“不过你不用担心”
“啊?”
这倒是令苏晓兰感到意外
池助理是要帮她?
池青:“我可以帮你把电话转交给你原来要找的那个人,你跟他谈吧”
“……?”
下一秒,手机被塞进解临手里,池青下床去洗手间洗漱:“……”
“苏警官,早”解临接过电话说
苏晓兰:“早,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