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完了吧?我下午还有课,能先走了吗?”
观察室里,池青皱起眉
他在蒋依芸站起身的同时,也站了起来
解临:“你去哪儿?”
池青手指搭在黑色手套边沿:“去听听通话内容到底是什么”
死人不能说话,蒋依芸嘴里也没有一句实话,那就只剩下唯一一个途径——他摘下手套去听听看蒋依芸这会儿都在想些什么
然而他才刚在站起来,就被解临一把摁了回去
池青被摁得有点懵:“?”
“手套别摘了,”解临的手按在池青肩上,“也不用去听,蒋依芸不肯说,总有办法让她说,反正你别去”
他之前只是知道池青有这个“能力”,也猜想过他每次读到的都不是什么正常内容
这是他第一次离池青这个能力那么近过
今天中午在学校,蒋依芸在心里是怎么窃喜的?池青听到了些什么声音?他不敢去想
但他知道,那些声音能让一个人变得抗拒任何人
如果需要这样去治疗,那他宁愿池青一直是那个不通人情的人
“你这病治不好就治不好吧,”解临说,“至于那些人在想些什么,都不重要”
“不用去听,也不用去碰,人多的时候就牵我的手,躲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