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是又把自己给蜷起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你进去洗吧。”
“我不用了。”夏苒苒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了出来。
“不用?”霍景深说,“是谁不洗澡就浑身难受的不行的,那次喝了酒都偏偏非要洗澡。”
夏苒苒:“……”
她咕哝了一下,“今天我不想洗了。”
既然夏苒苒这样说了,霍景深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夏苒苒刚刚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感觉到床的另一边,向下塌陷了一块。
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正好是男人还有些湿意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