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膏药在房间内练字。横波一边给她剥荔枝,一边快意道:“三房那边欺负咱们不是一日两日了,三夫人的禁足还没能出呢,现在五姑娘又被罚跪了祠堂,真是畅快!”
她听了点点头,取了一粒晶莹剔透的荔枝塞进嘴巴里嘟囔道:“她们呀,这是罪有应得。照我五姐姐的性子,若不惩戒一番,指不准往后在学宫里闹出什么事儿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