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横波,确是有些奇怪了。除非……她是有什么不得不除去横波的理由。
宋琰声一抬手恶狠狠剪掉了灯烛,屋内便陷入一片灰暗。她大开了门窗通气,随后坐去横波榻上,沉默了一会儿,探身凑过来轻声呼唤:“横波,能听清楚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