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来是想和你们求婚的,对,你们没听错,就是和你们所有人都求婚。对,我就是这么一个无耻的人,放弃你们当中任何一个我都不愿意。我会缠死你们,烦死你们,谁不同意敢找新欢,我就去泡她找的男人的老妈·······”楚文才哈哈一笑,耸了耸肩然后继续说道,“不过现在好像似乎没有必要了。虽然我其实挺想看着你们穿婚纱的样子。”
将手中的烟屈指弹飞,楚文才又抽出一根续上,然后说道,“沈玥,你知道的,我是无法忍受自己变成一个动不了的冰人,更忍受不了别人看我的那种怜悯的眼神,你要是在乎我的话,就给我一点尊严。”
已经从楚文才的话中听出了几乎不加掩饰的晦暗,但沈玥知道楚文才对自己说这番话的用意。
“不打算治疗了么?”沈玥忍住了自己的呜咽和泪水,缓缓问道。
“治不好的,你是知道的,还有别跟她们说。”
“好。”
“那我陪你一起。”
“行。”
沈玥攥紧了拳头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接着说道,“我们头上的两万八七公尺上,一定存在一个玩弄我们的混蛋!”
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然后弹了弹手中的烟灰,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