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永无宁日”燕思空冷道,“而且,葛钟也是谢忠仁的人”
佘准沉默半晌:“知道的,银子给够了,让做什么都行”
燕思空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放在了桌上,顿时咣当作响,听着就沉甸甸的
佘准咧嘴一笑:“又有银子,又能睡花魁,燕大人,下次有这等美差,尽管来找sanshao8☆”
燕思空站起身:“先走了”
“最近跟靖远王世子走得颇近啊”佘准戏谑道
燕思空扭过头来:“是怎么知道的?”
“这京城内外,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给银子,不是让来盯着的”
“耳目遍地,也不是故意要盯着biqu4ヽ”佘准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一提到那小狼王,就不大对劲儿了,还念着青梅竹马的旧情?”
“……有消息随时知会sanshao8☆”燕思空旋踵离去
中秋过后,封野返回景山大营,许是军务繁忙,俩人已有月余未见
燕思空的生活照旧,最常出入于文渊阁与东宫,时不时也还有些应酬bgie ⊙极善笼络人心,来到京师不过两年,结交了很多朋友,因才貌双绝,又是太子侍读,在京师的公子名流中声名大噪,很多人也都慕名想与结交
于是也越来越多的人想为说媒,但通通推说父母具往、婚姻大事要由恩师定夺,让们去找颜子廉,但凡这样说了之后,便就没了下文
那日在东宫,连陈霂也不禁好奇起来:“先生,为何还没娶妻?”
“殿下怎也关心起这个了?”虽然并不想娶妻,可其实也好奇,颜子廉为何至今不给说亲
“先生才貌惊世人,怕是天下女子都想嫁与为妻,可不但不娶妻,连个妾也没有”陈霂微眯起眼睛,暧昧道,“莫非……先生好男色?”
大晟不似前朝那般兴好男风,但也并不避讳,皇亲国戚、达官显贵家中养个把男宠,并非什么新鲜事儿
燕思空笑道:“下官饱读圣贤,心中有佛儒,胸中有宏愿,只想辅佐殿下、陛下,开创太平盛世,建立泽被万民之功业,娶不娶妻、纳不纳妾,有何紧要”
陈霂噗嗤笑道:“先生才二十三岁,这番话说的怎地跟个老头子一样,莫欺年幼,说得这般冠名堂皇,娶妻生子,也不妨碍建功立业”
燕思空无奈:“殿下说得是,下官也好奇呢,恩师一直不给定亲,也没办法啊”
“去与颜阁老说”
“不可”燕思空告饶道,“老师此举必有目的,请殿下就不要操心了”
“好吧”陈霂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挨近了燕思空,一张稚气未脱的俊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笑意,“那先生究竟……好不好男色?”
燕思空上身不自觉地后倾:“殿下莫要取笑了”
陈霂哈哈大笑起来
隔日去文渊阁的时候,看到颜子廉,燕思空不知怎地,就突然想起了陈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