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似是在与封野对话,又似在自语:“鲍云勇最忧心的是什么?最想得到的又是什么?”
“嗯?”封野低下头,“空儿,说什么?大声点”
燕思空点点的肩膀:“在外别叫错了”
封野轻咳两声,憋着笑,拿腔拿调地叫道:“燕大人”
燕思空抬起头:“鲍云勇最害怕的,还是夔州旧部,的起义军是快要饿死了才不得不反,夔州旧部又有几人是想干造反这种掉脑袋的活计的,还不是因为守备被杀,们别无选择,要击溃鲍云勇,还需从那帮人下手”
“鲍云勇早料到这点,所以才将梁大人的随从杀了,将本人囚禁了赵将军派去的奸细至今还没有信儿,夔州兵力已尽在鲍云勇掌握之中,背后还有梁王撑腰,此事恐怕……”
“梁王,鲍云勇,夔州旧部……”燕思空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有一计”
“哦?”
燕思空看了看左右,低声道:“们派奸细假扮成梁王的人,去接触夔州旧部,再故意让鲍云勇知晓,鲍云勇必忌惮梁王想要对也来个釜底抽薪,甚至可以再派使者前去,扰其视听,然后……”
“然后如何?”
“围城,召集洛阳军,将夔州彻底围了,斩断鲍云勇和梁王的联络,放言梁王已经南下直取金陵,将鲍云勇留在这里做饵,牵制军此时鲍云勇内有夔州旧部之患,外有大军围城,是进是退,都对们有利”
“那梁王那方呢?如何令对鲍云勇见死不救?”
“很简单,围而不攻,们一日不动手,梁王也不会冒动”
封野赞同道:“好计,只要鲍云勇相信梁王已弃而去,则此战必胜”
燕思空道:“其实这还是军一开始的策略——分而破之,只是现在形势更加复杂,需应对以非常之法”
“没错,此二贼的联盟不破,军无论如何不能出兵,否则必败无疑”封野眼中满溢激赏,“空儿,总是这么聪明”
燕思空笑道:“赵将军和梁大人也必能想出妙计,议会时们再商议”
“听说呈送鲍云勇的公函也是写的?”
“身为文书,岂不是分内之事?”
封野抿唇一笑,见四下无人,快速在燕思空脸上啜了一下,低笑道:“有时,真希望只有知道的好,而不要全天下人都看到”
燕思空含笑道:“哪有那么多好,只有,许是看得久了花了眼”
封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就是好,的人,从小到大,什么都好”
燕思空看着封野霸道又意气风发的模样,一如烈日之下的湖水,泛着粼粼波光,好比白日里的星辰,那般璀璨,那般耀目,这才是全天下人都看得见的好,而,一切不过是作伪罢了
落日之后,燕思空被赵傅义传唤到中军帐,账内,已有梁广、徐岩、封野和赵傅义的三名亲信将领
赵傅义道:“燕大人,坐”
“谢将军”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