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现在没有心情言笑”
封野顺了顺的鬓发,柔声道:“空儿,不要为担心,十一岁随父出征,早已见惯了沙场,天生命硬,老天爷也收不走,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哪怕只有两千兵马?”
“哪怕只有两千兵马”封野将那杯酒一饮而尽,展臂将燕思空揽入怀中,紧紧抱着,“等回来”
燕思空揪住了封野的衣襟,闭上了眼睛:“遇事万万不可莽撞,什么也比不上的命,知道吗”
“嗯”
燕思空强压下心头的担忧和不舍,轻声道:“……等回来”
赵傅义营下除了自景山带来的一万兵马外,还有从两湖地区调集而来的以水军为主的一万人,而狄嵘从洛阳带来的兵马刚好也是两万人,不过这两万人均是陆军
次日,四万大军分水陆两路,浩浩荡荡地朝着夔州城进军
一时车马盈野,帆满横江
四万兵马在天黑之前抵达夔州,挑选向阳高地安营扎寨,将夔州的水陆要道全部阻塞,使其彻底变成了一座孤城
燕思空站在营房高地,看着远处的夔州,心生感慨
十年前,在城上,金军在城下,十万大军压境,旌旗蔽日、长枪如林,曾吓得瑟瑟发抖,若非有元卯这个刚毅英勇的主心骨,支撑起了广宁将士与百姓的信念与斗志,必是城破人亡的下场
十年后,在城下,成了攻城的一方,夔州部将一半是起义的乌合之众,一半是怀有异心的旧部,恐怕有斗志的寥寥无几,夔州百姓则不过是一群懵懂的羊,跟随哪个牧羊人,并不由自己做主,夔州并没有与们抵死顽抗的决心,在士气上已经一败涂地,收复指日可待
隔日清晨,赵傅义派出轻骑跑到夔州城下叫阵、劝降,与当初鲍云勇拿下夔州的战术几乎一样
即便夔州内部不生变,粮食吃完了,们早晚也要降,鲍云勇和杨畏期但凡有些脑子,也不该将自己逼到那绝路上,毕竟夔州本也不是们的,而围城的又是必然对百姓秋毫无犯的大晟正规军
只是,夔州多拖上一日,对们也是极为不利,因为眼下们的粮草比之夔州还要紧张,而梁王的动向又难以判定,若不能逼得夔州尽快投降,胜负仍未可知
这一场博弈还未见血,却已赌上了几万将士的性命
几日后,前线传来战报,封野抓住了鲍云勇偷偷派出去求援的斥候,在向斥候透露出晟军粮草充足,已做好了长期围城打算的信息后,又假意疏忽,放此人逃跑了
赵傅义立刻给封野又增派了两千精兵erdong8。们围城多日而梁王并无动静,证明梁王至少在们攻城之前,是不会出兵的,封野放这个斥候去求援,若梁王当真出兵,正好有拦路设伏,若梁王不出兵,鲍云勇必然陷入绝望赵傅义给封野增兵,也是寄望于梁王一旦出兵,定要一次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