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沉住气”
燕思空笑道:“放心吧,我等了这么多年,又怎会急于一时”
“明天春天便是京察大计”
燕思空点点头:“那是个好时机,老师急着将我安插进吏部,肯定也是为了明年的京察大计对了,贤妃娘娘那里……”
“放心,我早已同她说了,但我身为外臣,不便频繁进宫,下次见她,要等到春节了”
“嗯,也许……”
“什么?”
“我为太子讲学,倒是能时常出入后宫,若惠妃娘娘与贤妃娘娘有所来往,那你与贤妃娘娘传话便更方便”
“我会写一封信,令惠妃娘娘转交给姑母,姑母仅生有公主,若能笼络太子,对她日后也有好处”
“确是如此”
封野用脸颊蹭了蹭燕思空的,“我听闻,太子对你非常倚重”
燕思空笑笑:“我已得到太子的信任与依赖,我定会助他登上皇位,重现我大晟的太平盛世”
“哦,介时你与他君圣臣贤,风飞云会,定会被后世载于史书,成就一段流传千古的佳话”封野的口气酸溜溜的
燕思空噗嗤一笑:“怎么,这你也要吃味?”
封野“呿”了一声:“一个垂鬓稚子,我吃味什么”
燕思空掐了一把他的手背,轻斥道:“那可是当今太子,不得无礼”
“哼,现在便已如此维护于他了”封野撇了撇嘴,“我啊,只是想,你我活着的时候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可千百年后,我们的名字却难以被同时提及”
“怎就不会,平叛之战,我们的名字就会挨在一起”
“也就那一段罢了”封野失望地说
“你又何须在意这个呢?”燕思空转过身来,捧着封野的脸,温柔笑道,“身后之事罢了”
封野也跟着笑了笑:“身居庙堂,修齐治平,谁敢说自己不在意身后之事”
燕思空戏谑道:“我的意思是,史书上有你我二人受人传颂之功绩足矣,难道还要史官将我们的床帏之事公示后人?”
封野咧嘴一笑,满眼促狭:“我倒觉得不错,你文笔高绝,不如就由你来执笔,写就你我二人那鱼水之乐”
“胡说八道”燕思空笑骂道
“名字我都想好了,叫《春宫赋》如何?”
燕思空一拳袭向封野的面门,封野挥掌抵住,另一手劈向燕思空的腰肋,俩人接连过了几招,才相视大笑
“空儿,我是说真的”
燕思空忍俊不禁:“你知不知羞”
“不知,哈哈哈哈哈——”
——
在看似平静的日子里,他们迎来了京城的第一场雪,那雪来得较往年迟得多,却下得又狂又厚,像是在天上蓄积已久,天终于不堪重负,令它们决堤而下,足足下了两天两夜
京师温度骤降,街上少有行人,只有一匹快马,顶着寒风,踏着厚厚的积雪冲入城内,直奔皇宫从城外如此急迫地纵马入城,几乎只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