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了身kaxi6· com
我不敢再动,眼睁睁看着他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按到了餐桌上kaxi6· com
他捏开我的嘴,把那半杯威士忌灌进了我的嘴里kaxi6· com
那酒又辛又辣,刺得我眼泪直流kaxi6· com
我用手臂挡住眼睛,闭着眼如一具尸体kaxi6· com
恍惚间,下颚上忽然传来压力kaxi6· com
我睁开眼,看到了繁华kaxi6· com
“我告诉你,我不会同情你kaxi6· com”他扣着我的下颚,嘴唇贴着我的,冷漠地威胁,“哪怕你装得再楚楚可怜,我也只会觉得罪有应得kaxi6· com”
我望着他阴冷的脸,无言kaxi6· com
他说我罪有应得kaxi6· com
我……何罪之有?
这天,直到天亮时,繁华才终于放过了我kaxi6· com
他最后还算“好心”地把我抱回了房,丢到了床上kaxi6· com
我见他去了门口,便钻进被里kaxi6· com
他却突然脚步一停,摔上了门kaxi6· com
我知道这很没出息,但本能地抖个不停kaxi6· com
“如果在我回来之前,你仍然绝食、要死要活kaxi6· com”我看不到他的脸,只知道他语调阴沉,“你就永远不用吃饭了kaxi6· com”
繁华是九点钟回来的kaxi6· com
在此之前,我吃了两顿饭,还主动要求吃了下午茶kaxi6· com
下午来了个女医生,说是给我做妇科检查,她说:“繁先生说,你做过修补术,现在经常会出血kaxi6· com我来帮你查查,是不是造成了什么病变kaxi6· com”
原来繁华说的是这个手术kaxi6· com
医生说要做内检,并拿出一个不锈钢扩张器,它是鸭嘴形状,比她的手掌还长,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哑光kaxi6· com
我没办法想象自己被这东西撑开是什么滋味儿,何况我还有伤口,尽管医生劝了许久,我还是坚决地拒绝了kaxi6·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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