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恒也不说话,只是将那封书信递了过去oyxs◆cc
刘弘接过后只看了一眼便瞬间惊得目瞪口呆,冷汗毫无意外地出现在了其前额之上oyxs◆cc
“这......这......这是谁写的?!他想要做什么?杀人灭口?!”刘弘颤颤巍巍地将书信甩在了地上,似乎自己握着的是一颗尚在熊熊燃烧的火炭oyxs◆cc
“送信之人已被我拿下,正关在后院,该问的我都已经问了,但我想知道的却还什么都不知道!你也知道,我是个粗人,论打架还行,搞这些东西,我不行!”严恒弯腰捡起地上的书信,与刘弘相比起来此刻已经镇定得太多了oyxs◆cc
“我也不行啊!”刘弘哭丧着脸说道oyxs◆cc
“恩,你很有自知之明!”严恒点了点头答道,“我知道你不行,你我都没这个脑子,但有个人可以!”
“李浈?!”
二人异口同声说道,脸上不禁泛起了如释重负的笑oyxs◆cc
翌日oyxs◆cc
位于顺安坊的一座诺大的府院之内,一名十六岁的少年正蜷缩于床榻之上轻声哀嚎,身上的汗水直将被褥浸湿,尚显稚嫩的五官微微扭曲,表情痛苦不已oyxs◆cc
朦胧之中,那是一片由火光和鲜血混合而成的刺目的红,周围不断传来凄厉的呼喊声和甲胄兵器碰撞发出的铿锵声,少年努力地想看清楚些什么,但却始终一片模糊,紧接着便是一道清晰的啜泣声,听上去是个女人,悲伤而诡异,少年拼命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却最终被一双干枯瘦弱的手抓了起来,而后自己眼前便是无尽的黑暗,唯有耳畔奔驰的马蹄声愈行愈远oyxs◆cc
“放开我……不要……”少年挣扎着、大喊着,也煎熬着oyxs◆cc
“少郎君莫不是又做噩梦了!?”
一道低沉略显沙哑的女低音突然在少年耳畔响起,并将其从噩梦中生生拉了回来oyxs◆cc
“呼――又是那个该死的梦!”或许是因为那个噩梦的关系,此时少年的脑中已是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既熟悉又陌生oyxs◆cc
“李浈,对,我叫李浈,乳名青鸾,而现在是大唐会昌六年!”少年长舒一口气,回忆也逐渐变得明朗起来oyxs◆cc
八年了,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八年了,但自己有时候依旧分不清眼前这一切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只是南柯一梦oyxs◆cc
也许在自己的世界里,梦境与现实的界限从来都是那么不清不楚,正如自己从一千多年以后的现代文明穿越到这大唐一样,恍然若梦oyxs◆cc
四个月前,唐武宗李炎崩于长安大明宫太和殿,结束了他短短三十三年的生命,也终结了他仅仅六年的帝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