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金胸口弹飞短剑在空中就变得通红,好似被熔炉灼烧,剑锋变红、融化,还没落地就变成了点点铁水从空中滴落
刺穿巫金肩膀的蛇杖断裂,大片黑色毒血从伤口内喷出,半截蛇杖从巫金肩膀上弹了出来,犹如箭矢猛地扎在了中年男子的右胸
中年男子右胸被折断的半截蛇杖洞穿,他大口大口的咳血,身体犹如风中落叶,不受控的向后飞起
四周二十几个敌人全都被气爆轰飞,一个个惊呼怒骂着被轰飞了上百米远,好狼狈的掉落在地后,更是在地上不断滚动,半天稳不住身形
最惨的是两个抓着巫金胳膊的壮汉,他们四条粗壮的胳膊被炸得稀烂,只留下半截白骨挂在肩膀上
两个壮汉的身体也高高飞起
他们距离巫金最近,气爆正面轰在他们的面门上、胸膛上,他们身上的甲胄粉碎,碎铁渣深深没入了他们的血肉,扎得他们血肉横飞,身体被打成了筛子
巫金猛地回头,惊呼了一声
随后他的身体化为一条白光,一条形如长蛇的白光,只是一闪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光消失了,巨大的洞窟中充斥着水波轰鸣
波涛阵阵,漩涡发出沉闷的响声
巫铁个子小,受到的冲击微乎其微,他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看着巫金消失的地方
“哥……”
泪如雨下,巫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以为巫金和巫战一样,被炸得烟消云散了
“哥!”巫铁放声尖叫,大声嚎哭
“该……该死!”中年男子哆嗦着爬了起来,他艰难的将洞穿右胸的半截蛇杖扯了下来,伤口内血如泉涌,他嘴里更是大口的喷血
一边吐血,一边掏出药膏仓皇涂在伤口上,中年男子双眼充血的看着数百米外的巫铁
“杀了这小子,拿了奇物,赶紧走”
中年男子嘶声尖叫着,近乎有点歇斯底里了
“这穷得掉渣的地方,居然是……血脉庇护……”
“家族嫡长子,嫡亲血脉才有的血脉庇护!”
“是父族的?还是母族的?”
“是父族的,反正已经结了死仇……”
“是母族的……我们可又……招惹了一个不该惹的敌人……”
一个身高几近两米,身形魁梧如熊,浑身肌肉凸起的光头悍妇拎着一柄大斧头,歪歪斜斜的冲向了巫铁
刚刚所有人都被炸飞了,悍妇距离巫铁足足有三四百米
踉跄着步子,悍妇冲到了巫铁的面前,嘶吼着挥动大斧,狠狠斩向了巫铁
巫铁发出惊恐的吼声,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力气,他猛地向后跃起,却没发现,刚刚他被气爆冲得飞起,他距离后面沸腾的水面只有短短七八米的距离
不过,巫铁身体太弱
他极力向后跃起,也只是向后跳出了一米多远
他胸前挂着的‘蚩尤牙’甩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