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婳身下那雪白如玉的肌肤再次若隐若现地映入了黎渊满是猩红占有和阴郁深幽的瞳中
黎渊的唇角依旧带着笑,但是声音却森冷阴沉,令人头皮发麻,“殿下可否告诉奴才,这青楼的小倌,都碰了殿下哪里?”
他冰凉的手指缓缓下移,温柔而又缱绻,划过婳婳的锁骨,继续下移
“是这儿吗?还是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