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看到这一幕,他们便大步跑近,宴七紧张出声:“公子,你……”
白潜玉倒颇为平静,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
唐离没搭理,迈步就走
宴七忙扶着他
唐离没打算走多远,他就近去到池的东边,艰难地倚着一棵树坐下,闭上眼运功为自己疗伤
宴七马上拿出一颗药,递入其嘴中
唐离本就是难以支撑的,柳织织给他的那一下,以及后来两人的一番蚀.骨折.腾,算是让他再活动都难
他不得不好生管管自己的身子
否则无法克制她
白潜玉和宴七便只守在他身边,后来见其运功吃力,便都很有默契地坐下,也运功帮其疗伤
夜渐深,近一个时辰后,唐离才稍有恢复
他睁开眼,总算有些力气
他仍倚着树,看着池中的那些莲花,不知在想什么
白潜玉出声:“你们有奇遇?”
唐离未答
白潜玉和宴七不知道唐离身上究竟经历了什么,明明夫妻俩都活了下来,却还像没了魂似的
或者说,自动有了柳织织,唐离越来越没魂
也不见真正的笑
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活得肆意快活,无人压制的他
关键是,总伤身
这才数日不见,就像是脱了层皮
令人心疼
未待白潜玉再多言,唐离察觉到什么,便转头看向正屋的方向,见到许遥风正缓缓从屋里走出
他稍顿,起身朝其走去
许遥风负手立在门口,抬眸望月
数不清的岁月里,这似乎是他最常做的事
他没看走过来的唐离
唐离靠近便问他:“像我这样的人,该如何修炼?”
修炼?
白潜玉跟宴七跟过来,便听到唐离这话,他们的目光落在许遥风身上,知道此人大概就是那传言中的仙
也是白潜玉要查的人
既然是仙,不免令人好奇,也因真有仙而震惊
许遥风目不斜视地反问:“为了她?”
唐离只道:“别明知故问”
如今的柳织织已是妖,似乎只有同为异类的许遥风与她是同类,他受不了这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似乎她随时可能离他远去
他不容许
许遥风道:“如今的天地灵气逐渐流失,已不足以让任何人修炼出成就,就算有充足的功法灵器,修炼到死,也比你义父好不到哪里去”
唐靖月的成就,也算是如今世道的顶点
对想长生的唐离来说,毫无意义
这个答案,让唐离好不容易生起的一点希望破灭
他眼里的一点光,又散去
他问:“为何如此?”
许遥风始终平静,被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它既定的规律走向,其他的,得问那天道之主”
话语间,他抬头看向空中
唐离顺着其目光看去,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
天道之主?
就算存在,那也是更加遥远的存在
没了希望,他只能失魂落魄地转身,缓缓离去
唐离的来,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