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朕,是一个眼里不揉沙的人也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有功赏,有过罚,不存在功过相抵朕要求诸位卿家,在公私之间要划分的清楚明白,对大义要有清晰的认定与取舍诸位卿家读的书比朕多,道理也比朕懂的多但还是有四个字送给诸位卿家,叫做:不忘初心朕希望诸位卿家能够仔细的回忆一下,是否还记得读书之初的那些想法,到了今天,还能否想起来,想起来几分,离这个梦想距离有多远?在殿中的,不管你们来自哪里,曾经做过什么,朕期待今天之后,能够有些不一样”
赵煦的话很平静,甚至有些沙哑
但群臣还是心里还是一震,不少人悄悄低头,心怀畏惧
他们的这位官家,确实不同于以往的大宋官家,这位官家,与群臣保持了某种清晰的距离,对群臣也没有以往大宋官家的那种‘敬重’
有那么几个人,甚至能从这位官家的言谈举止中得出极其怪异的感觉——那就是,这位官家似乎并没有多在乎他们,对很多事情表现了一种奇怪的淡漠感
就仿佛,他们这些人都死完了,这位官家也不会多在意哪怕发生一些大的事情,事关社稷的,这位官家也能坐观风云变幻
这种感觉很古怪,说不清道不明,但一些敏感的人,确确实实感觉到了
如果这些人将感觉告诉赵煦,赵煦一定会悚然惊觉
现在,赵煦说了这么多,再看着朝臣们的神色,这些人有的表现刻意,有的漠然,更多的是没有变化,如同赵煦这些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赵煦没有再多说,先礼后兵,他的刀已经磨的足够快,看向苏颂道:“政事堂颁布变法政令吧”
苏颂没有拄拐,抬起手,道:“臣遵旨”
苏颂说完,拿出一道奏本,转过身,冲着群臣道:“元祐八年,政事堂,第一号令:复起熙宁之法”
群臣君臣举起板笏,微微躬身,静静听着
“国朝积弊,厄需变革,政事堂汇六部,总领十六法,三十八条,禀于陛下,得允准,现颁布如下:”
“第一,方田均税法清丈全国田亩,普查全国人口,每五年一次查人口,十年一次丈田”
“第二,农田水利法以工部为主导,地方官府配合,对全国的水利灌溉进行整顿,修缮,暂定期五年”
“第三,市易法户部将制定详细商业法则,在各府州县设立机构,对贸易进行统筹管理,并且对物价,商品流通,不法行为进行管制,疏通等”
“第四,考铨法吏部将制定新的考铨法,对全国官员进行从严整顿与管理,迁调,升贬,功过,政绩等进行监察”
“第五,大宋律三法司已经对我大宋律法,礼法进行严密的修订,根本目的是打造一个平等的司法不阿贵,不欺民”
“第六,取士法朝廷重申,不会废除科举同时,朝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