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先前,她嚣张到恨不能戳着沈卓的鼻子,呵斥两句,狗东西,凭你也敢跟我苏如玉斗?
如下
只能哆哆嗦嗦,身体僵硬到形同雕塑
“沈先生,我当初和纳兰素容,关系好到可是以姐妹互称,她生病那会儿,如玉还偷偷躲着哭了好几天”
“你说,她这么温柔善良的人,咋就那般命苦?哎,有时候真觉得,老天瞎了眼”
苏如玉脑中乱如麻絮
一番话说完,自知还不能取得沈卓的信任,于是抬起自己的右手腕,强颜欢笑道,“您看,素容托我保管的手镯,我可是日日带在身边,生怕丢失”
“既然你回来了,那,那物归原主了”
苏如玉笑呵呵的取下手镯
两臂抬高,恭恭敬敬递到沈卓的近前,纵然一而再再而三告诫自己要镇定,可双臂,还是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沈卓转过头,笑眯眯凝视着苏如玉
苏如玉满脑门子冷汗,哗哗直流,耷拉的脑袋,越埋越深,“沈先生,这是素容妹妹,生前最在乎的信物,现在,我终于能还给您了”
“也算是,不曾辜负素容妹妹的一番信任”
沈卓从背后探出右手,轻飘飘
抬高,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吓得跪在门外的苏流云,瞳孔骤然瞪大
“沈先生,如玉毕竟年纪还小,她不懂事情有可原,还请您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苏流云硬着头皮,恳请道
“我放在心尖上,恨不得日日夜夜守着的她,你张嘴闭嘴,呵斥她是贱人?现在又来告诉本王,你和她的关系,曾经好到亲如姐妹?”
啪!
沈卓扬起一巴掌,当即拍烂苏如玉半边脸
殷红的血迹,滴入苏如玉的脖颈,后者浑身吃疼,竟然忘记用手护着
“你霸占她的东西,动辄嘲笑她不配拥有,现在又来告诉本王,手镯是素容委托你代管的?”
啪!
反手一巴掌,苏如玉余下半边脸,血流如注
终于支撑不住的苏如玉,轰得跪在地上,她嗫喏着双唇,终于悔改道,“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先生,玉儿知错了,您打也打了,这事就过了吧”苏流云将脑袋贴在地上,苦苦告饶道
“现在知道心疼自家孙女了?她欺负另外一个年纪相仿的柔弱姑娘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那位,也是别人父母的心头肉?”
沈卓冷哼,目光锋利如刀
“对对对,是我不该,也是玉儿的错,老夫以后绝对让她好好反思,好好悔改”苏流云拍着胸膛保证道
“
一个能将草菅人命说的那般清新脱俗的嚣张二代,会懂悔改?”
沈卓的言外之意
可不单单涉及苏如玉曾经如何对待纳兰素容,前者刚才可不止一次,仗着家世,扬言自己弄死人,都不用负责任,以后照样好吃好喝逍遥着
谁敢保证,这次侥幸逃过一劫的苏如玉,以后会不会恶习难改,